在将天完政权的军政大权,全部接管之后,陈友谅就不留后患地秘密处决了徐寿辉,不会给对方一丁点儿的,可以死灰复燃的翻盘机会。
尽管陈友谅是秘密处决的徐寿辉,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在有心之人的刻意散布之下,被闹得天下皆知,面对众人的指责,陈友谅也没有否认和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就是弑主自立的卑鄙小人。
在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恶行之后,陈友谅就连最后的伪装,都不要了,他直接公告天下,从今往后,天完政权就是大汉政权,他宣布自己将重新大汉的辉煌,驱逐大元蛮夷,光复汉人河山。
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没想到大汉这块金字招牌的含金量,竟然还是如此这般地好用,当陈友谅定国号为大汉之后,他的人气和口碑都在直线上升,前去投靠他的义士和组织,也在逐渐增多,然后他就趁热打铁地扩充了势力范围。
就在陈友谅自信满满地享受着,自己刚刚取得的硕大成就之时,一个不速之客就在某天夜里,来到了他的私人寝宫当中,在看清楚了来人的那张脸之后,陈友谅就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险些都来了一记平地摔。
“怎么啦?为师的好徒儿,见到为师光临寒舍,你就这么激动吗?”当来人在掀开了戴在头上的连兜帽,露出了一张让陈友谅感到既熟悉而又惧怕的脸庞,那正是剃了一个光头的成昆之脸。
“师父,你是怎么进来的啊?我的侍卫,他们,他们...”陈友谅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只见他的额头和手心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就那群乌合之众,拦得住为师吗?当今世上,除了大元皇宫、汝阳王府、明教总坛、少林大雄宝殿、武当真武大殿,这几个地方之外,还有什么龙潭虎穴,是为师不敢闯的吗?就你的这些手下,连给为师塞牙缝都不够,你还指望他们做什么啊?”成昆朝着陈友谅,步步紧逼地走了过去。
“师父,徒儿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徒儿一命!”在听到成昆自信满满的发言之后,陈友谅就终于忍不住地跪了下来,不断地对着成昆磕头求饶。
“陈友谅,为师平生,总共就只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恨我入骨,小徒弟却公然背叛我,我这个师父,当得还真是失败啊!”成昆走过去,伸出右手,在陈友谅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摸了几下。
成昆摸头的力度很轻,但是却让陈友谅感到如坠冰窖,他不知道自己背叛师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想不到也不敢想,甚至就连求饶都失去了勇气。
“放心,为师不会要你的命,你现在可是大汉的王,你对于为师来说,非常地有用!”成昆一边说、一边就将一团混元霹雳真气,给输送到了陈友谅的体内。
“师父,这是什么,好痛啊?”被混元霹雳真气入体的陈友谅,立马就全身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喊疼打滚。
“这是为师最新参悟的手段,将混元真气打入体内,就能令人感到痛不欲生,想要缓解疼痛,也只能由为师出手,帮你疏通经脉,但每次疏通,只能保你三天无恙!”成昆一脸笑呵呵地走向了这间寝宫的床榻位置,并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师父饶命,从现在开始,我唯师父的命令是从,师父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陈友谅能屈能伸地跪在成昆的面前,发誓自己一定会听从成昆的指令行事。
“哦,是吗?那么两个月之后的屠狮大会,照常进行,待天下英雄,齐聚武昌城之后,为师希望你能将这些江湖中人,一网打尽,你能做到吗?”成昆一脸阴狠地如此问道。
“能,师父,徒儿能做到!”为了能够缓解全身的痛苦,无论成昆有什么样的苛刻条件,陈友谅都会无条件地尽数答应。
“很好,你很听话,为师很欣慰!”话音一落,成昆就施展了幻阴指,他点了陈友谅身上的几处要穴,陈友谅全身的痛苦,瞬间就减轻了不少。
“陈友谅,你给为师记住了,点你身上的这几处要穴,其镇痛效果,只能维持三天而已,时间一到,就会再次发作,所以你最好别给为师,耍什么小心思,现在,带我去地牢,为师要去见见阔别多年的大徒弟!”成昆一脸阴鸷地盯着陈友谅,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奸狂之色。
“是,师父,徒儿这就带你去见谢逊!”被完全拿捏的陈友谅,对于成昆的指令,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当陈友谅在前面带路,带着成昆去往陈府的地牢当中,见到谢逊的时候,谢逊就被一根粗壮的铁链,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根十字形的木桩上面,陈友谅只是将他给关在这里而已,并没有命人给他动用任何的刑罚。
“陈友谅,你这个狗贼,你又来看我的笑话,是吗?你这个卑鄙小人,想笑,就尽情地笑吧!”在听到有人走进刑房当中之后,被绑在木架上面的谢逊,就面无表情地如此大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