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最后一个燥邪!”岐伯补充道,“燥邪就像大旱天的烈日,专门抽干经脉里的水分,把经脉烤得开裂、干疼、干痒、麻木。”
“秋天天干物燥,燥邪最容易作乱,宫里的老人和宫女,皮肤干痒开裂,疼得难受;还有些人,经脉深处的津液被燥邪抽干,肢体麻木不仁,掐着都没知觉,也就是您说的‘不仁’。说白了,就是经脉里的‘养分’被燥邪抢光了,神经干脆躺平罢工了!一条经脉被燥邪一烤干,又是一种全新的病!”
黄帝听得眼睛发亮,一脸震惊:“我的天!这么多邪气,还各有各的坏!同一条经脉,被不同邪气搞,就有不同的病?这也太能变了吧!”
岐伯点点头,又补充道:“这还不算完!邪气还会互相转化、互相夹杂,而且待的地方深浅不一样,症状也天差地别!”
“同样一条经脉,邪气只待在皮肤表面,就是痒、发冷、发热;邪气钻进肌肉里,就是疼、肿、发硬;邪气堵在血脉里,就是堵塞、长痈、发热;邪气缠上筋骨,就是痹症、僵硬、麻木;要是邪气钻到经脉最深处,那就是麻木不仁,彻底没知觉!”
“就拿宫里的老侍卫来说吧,一开始风邪钻进皮肤,只是胳膊痒;没在意,风邪拉着寒邪钻进肌肉,就开始肌肉疼;再拖下去,寒湿堵了血脉,就长了硬结;最后缠上筋骨,关节僵硬得动不了,慢慢就麻木了。你看,同一条手臂的经脉,就因为邪气的深浅、组合不一样,从痒到麻,变了好几种病!”
“而且啊,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抵抗力强弱不同,邪气搞事的结果也不一样。体质强的人,邪气只能在皮肤搞点小动静;体质弱的人,邪气能一路钻到筋骨,把人折腾得够呛。所以一条经脉,被邪气这么一折腾,几十种病都能给你变出来,变化无穷,根本数不清!”
岐伯总结道:“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经脉是路,邪气是坏人;路始终没变,来的坏人不一样,搞的破坏不一样,生出来的毛病自然就不一样! 这就是‘一脉生数十病’的真相,一点都不神秘!”
黄帝听完,愣了半天,消化着岐伯的话,突然猛地一拍石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妙啊!太妙了!先生这讲解,简直绝了!”
“朕以前总觉得生病莫名其妙,同样的地方不舒服,有的人疼有的人痒,怎么都想不通。今天听先生一讲,原来全是不同的邪气在作妖!同一条路,来不同的坏人,搞不同的破坏,就生不同的毛病,简单!通透!好懂!还特别有意思!先生真是神人啊!”
岐伯笑着拱手:“陛下过奖了。人体的道理,无非就是正邪二字。正气足,就能压住邪气,人就健康;正气弱,压不住邪气,人就生病。邪气性格多变,还爱合伙搞事,所以病的样子也千变万化。只要知道是哪种邪气在作乱,就知道是什么病;知道是什么病,就知道该怎么治,就这么简单。”
黄帝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彻底消散:“懂了懂了!彻底懂了!以后宫里的太医看病,再也不能只盯着症状瞎琢磨了,得先搞清楚是哪种邪气在搞鬼!”
“以后谁再说生病奇怪,朕就告诉他——别慌!都是邪气在作妖!一条经脉几十种病,没啥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