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
那道路漆黑一片,两侧是无尽的深渊。道路的尽头,什么也看不清,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待。
符玄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深深的痛惜:“师傅以身引动帝弓降世,那一战方能有一线生机。”
【青雀:前任玉阙太卜,竟天先生就是死于此时啊...那一战有帝弓司命下场。方壶才能幸存下来。不然就是全灭了。】
【驭空:终究只能依靠星神的伟力...】
【三月七:唉,咱记得曜青的月御将军也是死在这里...】
【希露瓦:驭空小姐之前的提问啊,没想到在这里再次看到了这件事。】
画面中的爻光——年轻的爻光——站在另一侧,疯狂地演算着。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划过,每一个动作都带起一串卦象。那些卦象汇聚成河,汇聚成海,汇聚成无数个可能的未来——
但每一个未来,都通向同一个终点。
她的双手一次次被弹开。
卦象破碎,光芒消散,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每一次被弹开,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晃动,仿佛承受了某种无形的冲击。
但她没有停下,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抓住那个不存在的“可能”。
直至最后,眼前的人落入终局。
帝弓的光矢从天而降,落在了瞰云镜之上。
那光芒璀璨而冰冷,带着巡猎的意志,带着复仇的力量。
周遭的所有仙舟军士,与丰饶孽物一同化作了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