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伶人。”
忧郁的门似乎认出了面前的人:“唷,是花火啊。哼,是花火吗?不是其他人假扮的花火吧?算了,我分不清,也不在乎。”
它的注意力转向星,那双无形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听好了,灰头发的姑娘,想让我打开,就得给我来个笑话当是过路费。我一直在等那个能治好我忧郁的笑话。”
它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带着某种“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的宣告。
“现在,取悦我吧。”
星深深叹了口气。她看着那扇门,大声的说道:
“想听笑话?没、门!”
忧郁的门愣了一下。那是一个很长的停顿,长到空气都凝固了。
“呃?什么?”
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没听懂吗?「没有笑话,门先生」和「我希望没有门」,你想怎么理解都行。”
她顿了顿,那停顿里有某种“我竟然沦落到了这一步”的悲凉。
“阿基维利在上,我竟然沦落到了主动给一扇门解释笑话的地步……”
门沉默了片刻,然后,它发出了一阵骇人的大笑。那笑声如同被一连串机枪子弹击中,剧烈而失控,在整个走廊里回荡。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剧烈,然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