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丫头孤身深入敌阵,他这个副帅的脸还要不要?
却被不知何时过来的顾聪,给按住了肩膀。
顾聪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刚才,紫宝儿从那么高的城墙上跳下来,不但自己毫发无损,就连安冬也是毫发无伤,他就明白了……
他的这个外甥女儿,可不是普通人。
外甥女儿不普通,那她身边的丫鬟能是普通人吗?
有些事,他看着就行。
看着,本身也是一种信任。
安冬走到距离那匹高头大马,约莫几米远的地方,忽然纵身一跃。
她个头只到马肚子,跳起来却超过马头。
手中大铁棍举过头顶,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腰部一拧,手臂一甩……
动作干脆利落,棍子带着风声兜头砸下。
一棍子抽下去。
那蛮夷士兵连人带武器被抽离了马背。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斜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砸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嗷嗷”地惨叫不止。
蛮夷首领焦急大吼:“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忙?”
这群蠢货,在等着吃饭吗?
可蛮夷骑兵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骑在马上,手搭在刀柄上,眼睛瞪得溜圆,却谁也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有个骑兵憋得脸都紫了,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纹丝不动。
他惊恐地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刀柄上,脑子里下了十二道命令,手不听使唤。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西丽奎惊骇无比地说道:“首领,咱们,动,动不了了。”
他刚刚一直在尝试。
严格来说,从刚才被弹开那一刻开始就在尝试着,动用法力。
念口诀,掐手印。
尝试了无数次,全白费。
他的法力在这个奶娃娃面前不堪一击。
不,不是不堪一击,而是压根没资格出手。
蚂蚁咬大象,大象连感觉都没有,他还使出了吃奶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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