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了。
……
凌安书院
十月的凌安,气候比北元镇暖和不到哪里去。
风刮过来,脸皮子刺挠得厉害。
不疼,但那种细砂纸打磨似的刺挠,让人忍不住想挠,挠了又不见好,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街上的行人已经缩起了脖子,抱起了胳膊,远远看去,全是一溜移动的腌菜坛子。
卖馄饨的老丈缩在摊位后头,搓着手,看到一辆马车远远驶过来。
咦?
这不是凌安书院冷山长的马车吗?
平日里,冷山长就喜欢到他这儿,来上一碗热乎乎的大馄饨。
老丈精神一振,咽了口唾沫,赶紧吆喝:“馄饨,热热乎乎的大馄饨,出锅咯。”
马车从面前疾驰而过。
冷启航心里有事,忙着赶路,哪还有心思吃什么馄饨?
老丈骂骂咧咧地把锅盖合上,自个儿盛了一大碗,蹲在摊子后头咕噜咕噜滴喝。
凌安书院大门口的石狮子上落了一层薄霜。
冷启航从北元镇回来,风尘仆仆,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就让人在布告栏处贴了通知。
盖着凌安书院鲜红大印的通知,墨迹未干,内容就一句话……
明天上午,临时召开全体夫子会议,各课室安排好自习。
随侍跑遍了书院大大小小的角落,挨个敲了夫子的门。
有人刚端起茶盏,有人正在批课业,有人已经脱了外衫准备睡觉了。
消息传到,各人反应不一,但都猜到了一个共同点。
山长刚从北边回来就急着开会,指定是有大事。
凌安这地方,北边就是北元镇。
北元镇有什么?
有紫家,有美食节,有竞拍会,还有那显眼包北晖学堂。
全是新闻制造机。
第二天一早,李建光李夫子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课室门口拐角处。
衣角还在余光里飘了最后一瞬,鞋跟踩踏青石板的声音,还没彻底消散……
课室里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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