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解。
但他知道宁易绝不会无的放矢，便是陷入沉思，说道：“老夫不知人族寿数有何问题。”
“但听你一言，老夫再仔细回想，便有天人感应，觉得这其中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不知为何不对。”
“小子，你也不要在那里当谜语人，有何话不如就和老夫直言。”
宁易心下暗笑，怪不得那些高手们都喜欢当谜语人，话总是不说明白。
今日的宁易终于是感受到了这份快乐。
那种只有你知道别人却不知，然后你几句话让对方抓耳挠腮的样子，实在是乐趣十足。
宁易没有继续当这个谜语人，直言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人族寿数的一切都告诉了圣祖。
唯一没有说的就是玄女之事。
之前宁易从玄女处得知人族寿命之事时，他只不过是一位八境天人，因此是闭口不言言，不让任何人知晓与其有关的一切。
但现在宁易已经身为绝圣，与那天上宫的玄鸟不死不休，他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这个时候，反而是要借用这件事尽量给自己拉上更多的盟友重要。
圣祖听罢，他神色大惊，怒意勃然而出。
那是自宁易认识圣祖以来，从没见过的滔天怒火。
只听圣祖怒气冲冲道：“那玄鸟一族竟敢掠夺我人族寿数，真是胆大妄为，罪该万死！”
“怪不得老夫感应天命在人族，但人族却依然无法战胜妖族，难以彻底占据九州。”
“本以为是老夫过去作为人道之主做得不够，因此惭愧，如今才知，原来是那玄鸟作乱。”
圣祖怒火之大，远超想象：“早知如此，当年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打上天上宫，救我人族于危难之中。”
他此时心中深深后悔，如今他寿命熄灭，只能转修神道，一身实力大降。
就算有着打上天上宫的心，却也没有那份能力了。
宁易安慰他道：“圣祖不必如此，就算当年您知道这件事亲自打上天上宫，恐也不是那玄鸟对手。”
“到时让玄鸟知道自己计划败露，恼羞成怒之下，反而可能对人族更加不利。”
“您也见到了，那玄鸟早就违抗天命，对屠戮人族并不在意。”
圣祖一阵哑火，他无奈道：“你这小子，虽然老夫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这么听你说老夫不如人家，还是心中有气。”
这时，圣祖看见洛青婵秀眉紧皱，他问道：“不知凰女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如与老夫还有这边的宁小子说说。”
洛青婵看了宁易一眼，她低声道：“这件事我本不想这么早说出来，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师兄说出了玄鸟夺人族寿命之事，我冥思苦想发现了问题，这件事也不好再隐瞒。”
她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我为凰女，有数万载的记忆，当年……”
洛青婵一五一十，将万年前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宁易和圣祖。
大体就是凤凰两族与玄鸟一族争锋，最后落败而亡，而九州因此分裂之事。
这可以说是九州大地最是隐秘的秘辛，洛青婵以为宁易并不知晓，因此讲得很详细。
不过洛青婵并不知道，玄女早就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宁易。
宁易再从洛青婵口中知道这事，两方面一一印证，师姐和小青婵所说的内容完全对的上，其中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说完这些后，洛青婵见着沉思的圣祖，她轻声道：“天上宫中的那只玄鸟，并不是真正的敌人。”
“在他背后，还有一个可怕的老妖婆，那个老妖婆才是真正的九州之敌。”
“我一直疑惑，为何那老妖婆万年时间一直不现身，如今想来，或许这就和人族寿数被夺有关。”
“很可能玄鸟一族这么做，就是为了那个老妖婆，若真让那老妖婆再次现世，则九州必亡！”
圣祖神色沉重，喃喃道：“绝圣之上！虽然老夫明知武道修行永无止境，但听凰女之言依然心中震撼。”
“绝圣之上，那又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境界，若我们的敌人真是这样的怪物，是应该从长计议。”
“宁小子，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
圣祖这时注意到，宁易表情淡定，仿佛成竹在胸。
宁易心下暗忖，小青婵这是把圣祖彻底带歪了。
虽然从青婵的视角来看，她的猜测有理有据，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宁易却深知，人族寿数被夺和‘老妖婆’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是‘老妖婆’被背叛了。
就是不知若青婵哪一天知晓，她身边的师姐就是那个‘老妖婆’后，会不会直接道心崩溃。
宁易咳嗽了一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知道了有如此大敌，我们担心又有何用，路总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相比于那玄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