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酒楼的栾掌柜。
只见栾掌柜满脸笑容,喜不自禁也没有打扰天字二号房的贵客,二话不说便匆匆忙忙地下楼朝着后厨方向飞奔而去,显然是要去找何雨柱报信儿去了!
此时,何雨柱刚洗完手就看见栾掌柜满面春风地走进了后厨。
只见何雨柱随口问道:“掌柜的,客人吃得怎么样?”
栾掌柜听后拍着手笑道:“哈哈,柱子,好!好得很!那位南方来的刘先生说了,你爹的菜大气,你的菜是精巧地道,你们父子俩的手艺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何雨柱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也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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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忙碌一天完成了晚上招待工作之后的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卢师傅身边。
只见何雨柱轻声说道:“师父,我先回去了。”声音中还透露出一丝倦意。
卢师傅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嗯,你回去吧,柱子,好好休息,今天你也辛苦了!”他深知何雨柱的辛苦,但也明白只有付出才有收获。
听到卢师傅说的话,何雨柱便转身走向了休息室。
一进门,何雨柱便迅速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外套,然后拉着坐在一旁玩耍的弟弟何雨楹慢慢地走出了后厨。
将何雨楹稳稳当当地放在自行车的横梁上之后,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便用力蹬着踏板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载着他们兄弟俩的憧憬滚滚向前。
一路上,凉风习习,吹得人精神一振,何雨楹眨着大眼睛突然开口对何雨柱问道:“大哥,咱爹真的去谭师姑那里做工了吗?”言语间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何雨柱一边专心骑车,一边回答道:“嗯,我也是今天听栾掌柜说的,应该不会有错,也许这对咱家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此时何雨柱在心里暗自祈祷着何大清能够顺利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早日在谭府立足。
就这样,何雨柱与何雨楹沿着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缓缓前行,终于回到了雨儿胡同。
远远地便能瞧见九十五号那座古朴典雅的四合院,何雨柱随后就向着院门骑去。
何雨柱通过敲门进入院门之后就推着自行车来到了位于正院的何家小院门口。
只见何雨柱轻车熟路地将车子推到门前,然后轻轻叩响了大门。
咚咚咚……“爹,娘,我们回来了。”
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和叫门声回荡在空气中,也在诉说着归家之人内心的喜悦。
紧接着,一个温柔亲切的女声从小院里传出来“来了,柱子,你们回来了?等会儿,娘马上就去给你们开门。”说话间,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门边。
随后只听“嘎吱”一声,院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张慈祥而又和蔼的脸庞出现在何雨柱兄弟二人的眼前。
只见李婉君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娘!”
何雨柱和何雨楹异口同声地喊出声来,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李婉君笑得更开心了,她连忙招呼道:“好孩子,快快进屋吧,你们一路上累坏了吧?”说着,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楹的小脑袋瓜,表示关爱。
“娘,我不累。”
何雨柱应了一句后,便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等何雨柱把车放好并锁上车子后,李婉君顺手关上院门拉着何雨楹一同朝正屋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刚刚跟随着走进屋子的何雨柱,径直走到李婉君面前,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娘!我今天在饭馆子里听到栾掌柜的说我爹已经前往谭府做工了?”
李婉君听到何雨柱说的之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着便轻声回答道:“哈哈,没错呀,柱子,这几天你不在家里,当然不知道这个了,你爹早在几天之前就去谭府谋职了。”
何雨柱听后皱起眉头,继续追问:“娘,我实在想不通,我爹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去往谭府工作啊?”
李婉君见状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柱子,事情还要从那天说起,那天,你吴师叔来咱家时,得知了你爹不在铁厂上工了这件事后,便极力劝说他转投至谭府门下,若不是有这么一出,兴许你爹真就应下那些前来邀请他去别家饭馆掌厨的掌柜们了,毕竟,那天午后可是有不少人来咱家请你爹呢。”
何雨柱听完李婉君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嗯,娘,我爹手艺精湛,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养活自己,去谭府确实不错,至少没有那么多烦心事。”
李婉君深有同感地应和着:“是啊,柱子。”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娘,我爹还没回来吗?”
李婉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