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何异?”
金寒锋微微颔首,心中稍安。
“既如此,便依大人所言。晚辈替金刀堡,谢过大人。”说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奉上。
王宇涵接过,神识探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明日再审,你们只需按本座说的做,余下的事,本座来办。”王宇涵收起储物戒,声音沉稳。
“只要你们一口咬定许家亦有罪行,本座便能从中和稀泥,从而从轻发落。”
“是。晚辈明白。”二人齐声道。
翌日,百果城议事厅。
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
王宇涵端坐主位,四名筑基圆满的外务堂执事分列两侧,个个面色冷峻。
左侧,许天成、许天剑、许天魄、许天阵等人肃然而立。
右侧,金寒锋、云破天面色沉稳——昨夜已与王宇涵达成默契。
沈清辞依旧坐在一旁,一袭青色道袍,云髻高挽,面容清冷如霜。
“诸位。”王宇涵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厅中回荡。
“经过昨日审阅各方证据,本座已有定论。今日宣判,望各方心服口服。”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念道:
“经查,金刀堡、流云城云家、百果城许家三方,于西北地域百果城一带发生大规模冲突,历时数月,死伤惨重,有金丹修士陨落。此事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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