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城墙修复如新,焦黑的土地重新长出灵植,百果城内更是商铺林立、人流如织。
一切都在变好。
许府,演武场。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道青色身影便已立于场中央。
许天剑。
五年过去,他面容依旧冷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
那双眼眸不再如少年时那般锋芒毕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如同剑藏鞘中的锐利。
他的气息,虽依旧是筑基九层,但那股内敛的气息,却让周围的人隐隐感觉到,他已与五年前大不相同。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从筑基九层到筑基圆满,少则二十年,多则永远停留在筑基九层。
但按照许天剑的预估,只要再有三年时间,他便能一举破入筑基圆满之境!
这不仅得益于许家充足的资源供给,更得益于他那的天赋以及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的苦修。
“天剑,你又起这么早。”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许天悦一袭淡青色长裙,长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呐,灵音姨娘让我给你的修炼丹药。”许天悦走到他面前,将一枚储物戒递上。
许天剑接过储物戒,却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她:“天悦姐,你起得比我还早。”
“你们都在努力,我睡不着。”许天悦在他身侧的石凳上坐下,双手托腮,望着天边那抹渐亮的鱼肚白。
“天成哥说,再过些日子,万法城那边有一批新到的灵材,让我过去盯着。”
“天悦姐,你一个人去?”
“嗯。天福哥负责着整个百果城乃至周遭的灵药事宜,天安要负责着符堂的各项运转,走不开。天宁弟弟要负责炼制符箓,也走不开。天阳和天仁要看着丹堂,天阵要忙着阵堂的事务……大家都忙。”
“要不,天剑你跟我去?有你在,只要金丹修士不出手,就无惧任何人。”
许天剑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天悦姐怕是不行,战堂任务繁杂,我怕是难以抽身。不如让天魄陪你去。”
“天魄?”许天悦微微一怔,“他那个性子,去了万法城那种地方,我怕他跟人在城里打起来。”
“打起来也好。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
许天悦忍不住笑了,目光落在许天剑那张冷峻的面容上:“天剑,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只会说‘一剑破之’。现在居然会说‘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这种话了。”
许天剑没有接话。
“天剑,你说……聂姨娘能成功吗?”
许天剑手微微一顿,淡淡道:“能。”
“你这么肯定?”
“嗯,她是我母亲,我相信母亲。”许天剑目光落向许府深处那座密室的方向。
……
城南,战堂。
演武场上,数十名战堂修士正在操练。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各色灵光交织闪烁。
许天魄赤着上身,立于场中央,周身土黄色罡气流转,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五年来,在许家众多灵药以及炼体丹药的支持下,他的炼体修为已近于二阶巅峰。
此刻,他正以一敌十,与十名战堂天卫精锐肉搏。
拳罡呼啸,腿影如鞭。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一名天卫从侧翼扑来,双掌凝聚着冰蓝色的灵力,直取许天魄左肋。
许天魄不闪不避,左臂横扫,拳罡呼啸而出,与那冰蓝掌印狠狠碰撞。
轰——!!!
那筑基后期的天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演武场边的沙地上。
“下一个。”许天魄沉声道,声音浑厚如钟,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天魄哥,差不多了吧?”许天阵从场边走来,独臂负于身后。
五年过去,他面容依旧清秀,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
“还没打够。”许天魄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扫过那些被他打得七零八落的战堂修士。
“这些人,太不禁打了。”
“不是他们不禁打,是你太强了,如今你的战力怕是能媲美一般的筑基圆满修士了。”
“你要不要来跟我练练?”
许天阵摇了摇头,走到他身侧:“以后怕是没多少机会了咯!母亲刚刚告知我,她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城中阵法的维护以及阵堂的运转都需要我处理,没时间闲着了。”
“都交给你?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也得忙。谁叫你们都不会阵法呢。”
许天魄沉默了片刻,抬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