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间更是涌出不少劫修,必须要有一个能镇住那些劫修的人。”
“可我赵家也需要您坐镇——”
“元朗。赵家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坐镇的筑基圆满修士,而是血脉延续。老夫留在这里,不过多杀几头妖兽;老夫去百果城,却能保赵家血脉不灭。这笔账,你算得明白。”
赵元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未说出口。
“就这么定了。”赵元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挑人,我去准备。天一亮,就出发。”
赵元朗犹豫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好。七叔,一路保重。”
赵元平微微颔首,转身大步走下城楼,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城楼最高处,只剩下赵元朗独自站着。
夜风从旷野上吹来,裹着血腥与焦糊的气息。
他修行两百余年,筑基圆满,在黑岩城说一不二,在赵家更是说一不二。
可那又能如何呢?
他是一族之长,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不能倒,不能退,不能露怯。
即便七叔公以保留赵家种子为借口逃离黑岩城,他也要站在这里,尽量保住数百年来赵家的基业。
“父亲……”
身后传来一道轻声呼唤。
赵元朗转过身,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城楼台阶上,一袭青色劲装,面容与他有三分相似,正是他的长子赵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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