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如果我们也能拥有那种力量——如果我们能把那些从遗迹里挖出来的技术、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那些沉睡了几千年几万年的、被神明的力量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尼古拉,眼神兴奋的仿佛要喷出火来。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希斯顿人?红恶魔机甲军团?阿波菲斯?”
他笑了,那笑声很大。
“都不用怕了。”
他站在那里,双手举在半空中,像一尊被人突然定住了的雕像。
尼古拉的那只眼睛一直看着他,然后他开口了。
“所以,你在狂化的血统上面研究了这么多年,只是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搞成这个样子。”
贝利亚的手停下来了。
那把在空中挥舞的、看不见的指挥棒,落下来了。
他站在那里,双手还举在半空中,像一尊被人突然定住了的雕像。
他的嘴角还弯着,笑容还在脸上,但那只血红色的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来了
他慢慢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一只垂在身侧,另一只抬起来,捂住那只血红色的眼睛。
“可惜啊……我终究不是天生的绯世血统拥有者。只是通过血液的嫁接,获得的这种超凡的力量。”
他放下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手很白,很瘦,掌心的纹路很乱,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我驾驶机甲的时候也能够开启狂化的状态,但并不稳定。”
然后贝利亚抬起头,看着尼古拉。那只血红色的眼睛又亮了,不是那种灼热的、燃烧的光,而是一种更冷的、更锐利的、像刀锋一样的光。
“但是哪怕他不稳定,这也是我们能获取的力量。所以,为什么?你当时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血清?”
他往尼古拉的床边走了半步,白大褂的下摆在他身后轻轻飘了一下。
“如果你跟恶魔之子对战的时候,选择注射使用我给你的血清……你未必会失败。”
尼古拉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那只眼睛眯起来了。
“哼,我才不屑于使用这种恶魔的力量。我恨红恶魔,我才不想使用——和他一样的力量,17年前我没有机会和他正面一较高下,哪怕17年后的现在,面对他的儿子,我同样也不屑于使用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贝利亚看着他,继续冷笑。
“你啊,就是太要强了。力量就是力量,哪怕是使用了禁忌的手段,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不是更好吗?何必要拒绝?”
尼古拉扭过头没有理他,似乎是在无声的宣告,今天的聊天就此结束吧。
贝利亚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尼古拉的肩膀。拍得很轻,像在拍一个睡着的婴儿。
“好吧,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慢慢养伤。”
他收回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