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话意味着什么,拖住守军才能摧毁高墙,这就意味着进攻部队会被一同埋葬,而这个城墙横跨两岸,灼阳又不善水站,镇长手中的水族都有大用,自然不能用来牺牲。
“再没有其他方法?”
“那就要攻破城墙,催动阵法的法器就在城墙之后。”
那个队长没有多说什么,这纯粹是废话。不说正面强攻,就连渗透进去都难。那些可恶的蛛丝遍布地面,灼阳族的战士只要踩上去就会被发现。
“充能要到什么时候?”队长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
法通把自己的镜子递给队长:“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等到镜子当中的光华开始变暗,就意味着阵法进入了衰落期。那时就可以集结部队。”
“好,你们,在这里扎营,防范那些长角蛮子的突袭。我带着道长回去和镇长请示。”
“是。”
“扎营了。”李克拉皱着眉头:“这么凑巧?”
“他对我们看来也是心存恶意,只是灼阳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常平安和这些讨厌的家伙断断续续交手两年,对于他们有一些认识。
“我让潜伏者...”
“不用,你的蛛人先藏着,让克敌带着斥候解决。”
“是。”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鸣,李克拉察觉到高墙之外的树林有了一些动静,这里一直保持着一个大队的斥候,时刻监视东边邻居的动向。
鸟鸣的声调一变,带着些许肃杀的意味。
随后李克拉在望远镜当中就看到了那些正在树林当中砍伐木材的灼阳骑士被抹了喉咙,随后负责警戒的士兵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斥候们协同处理。
一阵风吹过,除了那些惊慌失措的熔岩兽留下的漆黑脚印,整个营地当中已经彻底清空,甚至没有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