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样将陆潮汐身上的命门刺了一遍。
海蛟的血液喷入了嘴中,庞杂的能量以及错综复杂的记忆让专诸完成了刺杀之后直截了当的昏了过去。
“又一次!哈!”
更远处的夜叉在刺杀发生的第一秒就被喊叫声吸引了过去,他们位置比较远,更能看清全貌,事后有侍卫在酒后坦言,那一瞬间如同一道彗星穿过了月亮。
跌落在地的珍馐美味,躺倒在地的入龙洋擎天柱,慌乱无比的潮汐家族。
专诸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醒过来。这里不是什么牢房,潮汐的奔涌声不绝于耳,这应该还是潮汐家族的府内,但是似乎是某处隐蔽所在。
“醒了。”声音很轻微,专诸手下意识要去拿陨石鱼肠剑防身,但是只摸到了几个锋利的碎片,他的手还被划伤了。
“这个声音?是你?”指尖的疼痛让专诸冷静了下来,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这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这个声音是给他讲述捕蛇者的那个同僚,他有许多有趣的故事每天与捕鱼者们分享,专诸很熟悉他的声音。
“看到那处亮光了?那是出口。”故事大王的声音愈加的轻微,还有无比的虚弱:“外面的围捕还在继续,等到风止浪息,义士就可以出去了。”
“为什么要帮我?而且你们是怎么?”
“不用多说了,从夜叉到捕鱼者,都有我们的人,但是这次为了救你我们损失殆尽。好汉子,你杀了潮汐家主,做了我们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我身边有封信,你可以借着光亮看看,脱身之后,上岸...”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你们呢?我们如何在这里生存?”
“我是最后一人,已然是强弩之末。同僚们的尸身尽皆在此。义士,你是石斑,你我非同族,我们的尸身你可自取而用,活下去...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