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的悬浮坦克在赵刚的指挥下展开成扇形。八辆悬浮坦克以半包围的姿态向丘陵线上的神侍第二小队逼近,主炮和同轴机枪交替射击。悬浮底盘让这些战车可以在近乎垂直的坡面上保持水平姿态,这是传统履带车辆做不到的。
神侍第二小队的射手们发现他们无法用常规反坦克手段瞄准这些战车,它们太快了,太灵活了,而且在丘陵地带的起伏中几乎不受地形限制。
赵刚的命令很简单:把他们钉在原地,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过来。八辆坦克严格执行了这个命令,用密集的火力在神侍第二小队的前方和两侧构筑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
中央区域的神侍第三小队成了被夹击的目标。
钱光从正面推进。他没有加速冲锋,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战术动作。他只是带着龙卫以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每一步都在缩短与神侍之间的距离。他的步伐均匀而沉重,动力装甲的液压系统在每一次迈步时发出低沉的嘶鸣声。身后的龙卫保持着同样的步频,队形整齐得像一把展开的扇子。
两翼被压缩,正面被逼近,神侍第三小队的指挥官发现自己正在陷入一个标准的钳形包围圈。他试图下令向左侧转移,但左翼的索锐已经封死了退路。他试图向右侧突围,但右侧的悬浮坦克火力网密不透风。
他试图后退。但后退就等于承认失败,东条英机的命令是反扑,不是撤退。
“冲出去。”指挥官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第三小队的十二名神侍从丘陵线上跃起,向正面的龙卫发起冲锋。
他们跑得很快,在开阔地带拉出散兵线,手中的武器在奔跑中开火。能量束和实弹交织成一张火力网,打在龙卫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串尘土。但钱光没有停下脚步。他甚至没有加速。
双方在开阔地带的中央相遇。一名神侍冲到最前面,手中的能量长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劈向钱光的颈部。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一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刀锋上带着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光芒。
钱光的身体微微侧转,幅度极小,刚刚好让刀锋从头盔的边缘擦过。能量长刀的余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发光的轨迹。下一秒,他的右臂横扫而出,动力装甲的输出功率在这一瞬间被催到了极限,带着巨力砸在了那名神侍的胸甲上。那不是用刀刃切割,而是用纯粹的暴力,胸甲在撞击点凹陷下去,裂纹向四周扩散,神侍的身体像被攻城锤击中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第二名神侍从侧面扑上来,试图用短刃刺入装甲的关节缝隙。这是对付重型装甲单位的标准战术,关节是任何装甲系统都无法完美保护的位置。但钱光的反应比他快。左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刀锋。合金短刃在钱光的掌心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被硬生生捏停。钱光借力将那名神侍甩了出去,像甩掉一只挂在手臂上的昆虫。
第三名神侍从正面突刺,武器直指钱光的胸口。钱光没有闪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了距离。突刺的轨迹因此偏离了目标,从钱光的腋下穿过。钱光的左肘顺势撞击在对方的头盔侧面,动力装甲的肘部护甲在头盔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痕迹。那名神侍的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钱光的动作简洁而高效,没有多余的花哨,没有浪费任何一秒。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每一次位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他的战斗方式不像是一个战士在格斗,更像是一台机器在执行预设的程序,冷酷、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能耗。
三分钟。从双方接触到战斗结束,只用了三分钟。
十二名神侍全部倒下,五死七伤。龙卫这边零伤亡。
钱光站在一名倒地的神侍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名神侍的铠甲已经被打碎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内衬。他的嘴角挂着血迹,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战败者的绝望,也不是狂热分子的不甘,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疲惫和无奈的东西。
“……就这样吧。”那名神侍用霓虹话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钱光盯着他看了两秒钟,转身离开。
神侍的第一次反扑被击退。
志布志湾登陆点以西的临时指挥部里,李克拉正在听取各部队的战损报告。
“左翼龙卫,轻伤两人。神侍第一小队,击毙三人,俘虏五人,剩余四人溃逃。”索锐汇报。
“右翼悬浮坦克,无损失。神侍第二小队被压制后向北撤退,击毙两人。”赵刚汇报。
“中央区域,击毙五人,伤七人。我方无伤亡。”索锐代为转达了钱光的数据。
李克拉没有说话。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三个独狼神侍小队大约四十人,第一次交火损失了一半以上的战斗力。但李克拉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