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刻意尘封,关于“爱情”,是如何将他当作纯粹工具的冰冷画面和言语,如同血淋淋的碎片,骤然在脑海中翻腾切割。
弗拉兹德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温柔拂开了散落在叶桥额前,被汗水和血污黏成一绺,遮挡住视线的刘海,动作带着母性的体贴,却让叶桥浑身冰凉,如同被毒蛇缠绕。
话语中充满了怜惜,仿佛在为叶桥的短视和脆弱而深感痛心,然而熔金般的眼眸里,却只有毫不掩饰,仿佛要将叶桥灵魂都吞噬殆尽的纯粹贪婪之光,欣赏着叶桥因痛苦回忆而颤抖的嘴唇,因羞愤而骤然收紧的指节,因绝望而晦暗的瞳仁,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我可以帮你啊。”弗拉兹德凑得更近了,冰冷却又带着奇异诱惑力的气息,几乎喷吐在叶桥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得如同梦魇的咒语,承诺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力,“让她们真正的属于你。”
代称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叶桥的神经上,将那份被羞辱,被利用的刺痛,瞬间转化为被许诺的扭曲占有欲,虚幻的承诺,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摇曳磷火,试图点燃叶桥心中,早已被绝望和背叛浇灭,或许名为“爱”或“征服”的余烬。
这是对过去的彻底否定,也是对未来的极致扭曲许诺。
“你觉得那个怎么样?”弗拉兹德的声音,带着仿佛在集市上挑选牲口般的随意和轻佻,在叶桥耳边响起,散发着非人光泽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抬起,指向了广场边缘的一个身影。
许南乔正单膝跪地,背脊挺得笔直如标枪,仿佛要将全身的意志,都灌注于最后的抵抗姿态,头颅深深低垂,紧咬的牙关,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咯”声,细微却刺破了死寂,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满口银牙生生咬碎。
汗水混合着血污,从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双手死死扣住地板,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指甲甚至崩裂,渗出丝丝血迹。
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灵魂深处正在进行最激烈的搏杀,理智的堤坝在疯狂加固,试图抵挡不断冲击,试图淹没一切的欲望狂潮,许南乔像一座即将被汹涌暗流冲垮的孤岛灯塔,光芒虽在摇曳,却倔强地不肯熄灭。
弗拉兹德的手指,如同最无情的拍卖槌,点在许南乔身上,也点在叶桥濒临崩溃的心弦上,亵渎的目光,带着品鉴物品般的挑剔和玩味,在许南乔因痛苦和抵抗,而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上逡巡。
“或者,那个可爱类型的呢?” 弗拉兹德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一丝慵懒的恶意,手指如同拨动琴弦般,优雅而轻佻地转向了另一侧。
曹命此刻像一只炸毛的幼兽,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剧烈地起伏,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和撕裂。
原本圆润可爱的脸庞,此刻因极度的精神痛苦而扭曲,泪水无声地汹涌而下,冲刷着脸上的污迹,留下道道清晰的痕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如同幼兽受伤般的呜咽。
在巨大的精神污染下,意志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令人心碎的脆弱与挣扎,弗拉兹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如同在欣赏一件被暴力破坏的精致瓷器。
“带有异域风情的怎么样?”弗拉兹德的手指并未停歇,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掠过了雅德维嘉。
雅德维嘉的状态同样糟糕,拄着断裂的佩剑,勉强支撑着身体,头颅低垂,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表情,但剧烈起伏的肩膀和紧握剑柄,指节同样发白的手,昭示着她同样在深渊边缘苦苦支撑。
弗拉兹德的手指,在明辉花立甲亭中,几位依旧顽强抵抗思想污染的女战士身上一一掠过,动作流畅而随意,如同一个挑剔的顾客,在货架上随意指点着商品。
每一个被指尖眷顾的身影,都代表着叶桥曾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她们此刻的痛苦,挣扎,不屈,在弗拉兹德亵渎的目光下,被赤裸裸地剥开展示,成为祂用来诱惑折磨叶桥的筹码。
“选一个吧,年轻的战士。” 弗拉兹德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微微侧头,熔金般的瞳孔,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叶桥,欣赏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痛苦变化。
“她们都将是你的,只要你点头,她们将不再是痛苦的负担,而是你欲望的延伸,是你永恒的仆役与玩物,这难道不是终结这一切苦痛的最直接方式吗?释放你的渴望,它就在你的心底燃烧。”话语如同毒液,注射进叶桥已经开始龟裂的意志缝隙。
“不……!”叶桥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拒绝的话语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灵魂被撕裂的伤口中,硬生生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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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最后一丝残存,如同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