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肉身保存完好的话应该可以,但如果连肉体都消失了的话……等等,那她体内的星核怎么办?”灵幻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可不觉得列车的坠毁带来的冲击可以毁灭一颗星核。
如果翁法罗斯灾难的源头来自于星核的话,那岂不是现在有了两颗星核?双倍的黑潮?
——
迷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死了?!”
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觉和平日里没什么变化。
忽然,整个试炼狭间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与之伴随的是附近的空气开始迅速凝结,彻骨的寒意不断从四面八方袭涌而来。
“狭间…在崩塌…岁月的权柄…必须有人…承载……”
“失去支柱…时间的法则…将会崩塌…翁法罗斯…永恒的无序…将会陷入……”
“岁月从不妥协…从不记恨…从不原谅…从不选择……人子…泰坦…母亲…天父……”
“岁月…拘束着世上所有的存在哪……”
随着欧洛尼斯的声音逐渐变得稀薄,迷迷也感受到了它的神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流逝。
“记忆行者…我的力量…寄托于你…世界的命运你若要…拯救……便去找回…你被夺走的未来吧……”
“即便那意味着…你要骗过死亡……你要挑战…十指紧扣的灰黯之手…”
“于十五个门扉时到来前…去夺回你的未来吧……这便是‘岁月’真正的试炼……”
伴随着一阵剧烈刺眼的白光,星也跟着失去了意识。
等再度睁眼时,发现丹恒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她已经被送到了自己的浴宫内。
“你终于醒了。”
星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询问这中间刚刚发生了什么。
“长话短说,你成功了。欧洛尼斯托付了它的神权,现在的你已经和翁法罗斯的‘半神’无异。只是……”丹恒欲言又止,深深叹了口气,“…试炼中发生的事,迷迷都告诉我了。它还要和其他人解释,托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星倒是乐观得很,她得意地叉着腰,开门见山直接道:“所以,我的超能力是什么?”
“…现在还说这个,真不愧是你。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提起。”丹恒回忆说,“降落到翁法罗斯时,我们的车厢被尼卡多利的长矛贯穿了。还记得当时的情境么?在重渊的废墟,我是这么说的——”
“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了过去。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其实…我的转述有些轻描淡写,真实状况要复杂得多。”
“那时你遍体鳞伤,几道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我勉强把你抗了出来,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止住了血。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失去了意识。最后一次检查时,你依旧没有呼吸。可当我醒来后…却发现你已经生龙活虎了。我也就再没提起这件事。”
——
原神。
联展难得的空闲时间,娜维娅坐在“旗舰”那张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铁皮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两杯装饰精美的果汁和一杯边陲之地烈酒版。
“也就是说……星其实早就死了,而且如今她这副形体也会在十五天后彻底消散。”坐在她对面的雅珂达端起果汁抿了一小口,“但有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既然星在列车被尼卡多利袭击时就已经死了,那她应该当场就消散了呀?”
“可欧洛尼斯不是说星已经被浮黎的瞥视稳固了吗?”娜维娅说。
“不对,星被浮黎瞥视那是发生在后来的事,当时是和白厄、遐蝶他们一起寻求欧洛尼斯帮助时才出现的。这中间可是相隔了好几天。”克洛琳德淡淡地纠正,手指轻轻摩挲着烈酒的杯壁,“雅珂达说的没错,这确实很奇怪。如果完全按照欧洛尼斯的说法,那星应当在列车坠毁后,就立马被浮黎瞥视,这样她的状态才解释得通。”
“那就是欧洛尼斯在骗人?”娜维娅皱了皱眉毛。
“不…它没有欺骗星的理由。但这也正是令人感到困惑的地方,浮黎当时尚未瞥视星,但祂瞥视星、稳固形体的效果却神奇地提前出现了。”
“唉,这翁法罗斯奇奇怪怪的事情可真多啊。”雅珂达轻轻叹了口气,“反正,要是欧洛尼斯没骗人的话,就意味着他们要在十五天内找到了在翁法罗斯消失了几千年的死亡泰坦,对吧?这和直接判星死刑有什么区别?”
——
“哈哈,原来你是被石头砸晕的!”
丹恒无奈地扶额:“…这不是重点。我不清楚浮黎的瞥视是否和这件事有关,按照泰坦的说法,你现在是以‘记忆’的形式存活着,就像‘欧洛尼斯神迹’中那些过去的事物一样。”
“也许迷迷就是将你维系在现世的锚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