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留下的旧疾,如今却成了杨皇后操控的弱点。
他忽然笑了,笑声惊起檐角宿鸟:“你们可知,当年陈群制九品中正制,为的是在门阀中选贤任能;如今你们。。。”
话未说完,刀刃已没入他的小腹。鲜血染红朱红官服时,郗自信望着漫天飞雪,忽然想起青州百姓送他的那捧新麦 —— 颗粒饱满,尚带着泥土的芬芳。
他终于明白,史书中那行 “张华死,西晋亡” 的记载,原来早在二十多年前今夜,便已注定了西晋的结局。
倒地前的刹那,他看见宫殿内的画像在雪中模糊,司马懿望着洛水起誓的目光仿佛穿越时空,与他眼中的不甘重重相撞。
郗自信失去意识前,他的指尖还紧攥着半片《劝农疏》,绢帛上的 “民生” 二字,已被鲜血染成暗红。
铜漏的滴答声渐远,殿内烛火依旧摇曳,却也无法照亮这个试图改写历史的身影。雪,越下越大了。
太极殿的铜鹤灯台依旧吐着幽蓝的火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除了某个角落,那滩渐渐凝固的血迹,和一段关于白痴皇帝命运的历史。
一道机械女声响起,“郗自信,本任务第一次穿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