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日常操练仍听其调度 —— 此事不必再议!”
“陛下!” 辛弃疾还想再辞,却被文帝用眼神制止。那眼神里有威严,有不容置疑的帝王心术,还有一丝让他心惊的审视。
三日后的册封大典上,盱眙的校场搭起了高台。
辛弃疾身着素色软甲,腰间的斩马刀换成了玉带。
当太常卿展开明黄圣旨时,他注意到 “剑履上殿” 四字的墨迹比别处略深 —— 那是文帝犹豫再三,反复描摹过的痕迹。
“臣辛弃疾,谢陛下隆恩。” 他跪地接旨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薛安都紧攥的拳头,像要捏碎手中的武器一样。
仪式结束后,辛弃疾独自登上盱眙城楼。
淮河的秋水拍打着岸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怀中摸出半块稻饼,那是今早一个老农塞给他的,饼里掺着新磨的稻粉,嚼起来格外香甜。
“元帅,” 刘勔捧着新制的王印赶来,玉石的印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兵部刚传来文书,说要派监军来飞虎营。”
辛弃疾接过印玺,入手沉甸甸的,印文 “淮西王印” 四字的刻痕深得能卡住他的指甲。
他忽然笑了,将印玺递给刘勔:“收好吧。从今日起,每日的操练文书及日常行止,都抄一份送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