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兵败落势,主和派必然卷土重来,势头难挡,此乃朝堂不变之定律。”
“眼下之势,最优之法,便是暂且收敛锋芒,暂且搁置北伐大计。”
“当顺水推舟,重启和议,安抚主和朝臣,稳住朝堂局势,保全我大宋赵家皇权。”
“此时切莫强行逆势而为,致使朝野分裂,动荡不安,动摇咱们大宋的江南根基。”
赵昚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甘与执拗,语气低沉,
“可江北故土尚在金人铁蹄之下,义军正在孤军奋战,北方百姓饱受异族欺凌,流离失所、饥寒交迫,儿臣怎能轻言放弃?怎能心安议和?”
赵构眸光深沉,苍老的眼眸之中藏着半生权谋算计,语气低沉而通透,剖析利弊一针见血,
“并非永久放弃,只是暂且隐忍、蓄势待发。”
“为君者,不可偏执一端。主战派刚烈激进,可制衡金人、镇守边境;主和派保守求稳,可安稳朝堂、休养生息。”
“你要做的,不是偏信一方、站队盲从,而是居中制衡,让两派互相牵制、此消彼长、彼此掣肘,无人能够独大,皇权方能稳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