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盘太独了，明明可以传给里夫斯。”
“你懂个屁！他一个人撑起整个防守体系！”
“可他从来不笑，像个机器人……”
苏盘低头喝汤，热气氤氲。
阿强端来一碗粉，悄悄说：“别听他们瞎说。你是我见过最拼的球员。”
苏盘抬头，笑了笑：“拼，是因为没人替我拼。”
吃完，他付钱，走出店门。
夜风微凉。
他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天。洛杉矶难得见星。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指着星空说：“最亮那颗，是你爸。”
父亲在他五岁那年失踪，只留下一张模糊照片和一句“去找陈默”。
他从没找到父亲。
却找到了陈默。
第二天，赛前发布会。
记者蜂拥而至。
“苏盘，约基奇本赛季场均25+12+9，你怎么评价他？”
“你会用身体对抗压制他吗？”
“听说你拒绝了耐克的新代言，是因为陈默旗下的品牌？”
苏盘坐在麦克风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约基奇是mVp，我尊重他。”他语气平静，“但今晚，他得在我头顶得分——如果他敢的话。”
记者追问：“你这话是不是太狂了？”
“不是狂。”苏盘直视镜头，“是事实。他打中锋，我守禁区。谁进谁出，场上见。”
发布会结束，他走向球员大巴。
途中，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曝陈默旗下生物科技公司x-7项目获NbA医疗合作资格】
他手指一顿。
删掉推送。
登上大巴，队友们正在嬉闹。库里扔来一瓶水：“听说你要单挑约老师？”
“不是单挑。”苏盘拧开瓶盖，“是教学。”
全车哄笑。
只有浓眉没笑。他坐在前排，回头看了苏盘一眼，眼神复杂。
比赛当晚，丹佛高原。
空气稀薄，呼吸略显沉重。苏盘入场时，球迷嘘声震天。约基奇站在中圈，朝他点头致意——那是强者的礼节。
跳球，苏盘赢下。
第一攻，湖人打高位策应。
苏盘接球，背打约基奇。
两人身高相仿，体重相近，但苏盘下盘更稳。他左肩一顶，约基奇重心微晃。就这一瞬，苏盘转身，小勾手——
球进！
约基奇皱眉。
回防时，他对裁判嘀咕：“他用了肩膀。”
裁判摇头。
第二节，掘金变阵。
约基奇拉到三分线外策应，频繁呼叫挡拆。穆雷借掩护突入，苏盘补防及时，一巴掌扇飞上篮！
球飞向技术台。
陈默坐在那里，伸手接住。
他没立刻还球，而是低头看了看球面，仿佛在检查什么。随后，他站起身，将球抛向场内。
苏盘接住。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陈默嘴唇微动，无声说了三个字：
“别失控。”
苏盘心头一紧。
他转身，把球交给里夫斯，示意发底线球。动作流畅，表情无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第三节，战况胶着。
约基奇开始强打内线，连续两次造成苏盘犯规。湖人被迫换防，掘金趁机拉开比分。
暂停时，哈姆拍桌子：“苏盘！你太急了！他在诱你犯规！”
苏盘擦汗，没说话。
他看向技术台。
陈默已经不在座位上。
第四节，湖人落后8分。
苏盘主动要球。
低位接球，背打约基奇。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左腿猛蹬，右肩狠狠撞进对方胸口——约基奇踉跄后退！
苏盘转身，暴扣！
篮架剧烈摇晃。
他落地，盯着约基奇：“再来。”
约基奇抹了把汗，眼神锐利如刀。
下一回合，他呼叫双掩护，强行背打苏盘。两人在禁区绞杀，肌肉碰撞声清晰可闻。苏盘卡住位置，双手高举，不给出手空间。
约基奇强行转身，勉强抛投——
苏盘腾空，指尖轻点！
球偏出！
里夫斯抢下篮板，快攻。
苏盘跟进，空中接力，双手重扣！
104:102，湖人反超！
终场前30秒，掘金最后一攻。
约基奇持球，面对苏盘。
全场屏息。
他运球，观察，突然启动！假动作晃肩，苏盘纹丝不动。约基奇急停，后仰跳投——
苏盘扑出！
指尖擦过球皮。
球砸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