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天!”
“是谁把他们聚在一起?是谁喊‘驱逐胡虏,恢复中华’?”
“是朱元璋!”
他这话一落,朱元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胸腔一热,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不是没见过场面,不是没听人歌功颂德。
可这一句,不是朝堂的吹捧,是来自一个懂他的人,从心里掏出来的真话。
“现在,天下太平了。”高鸿志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咱们还打算,把这天下,交还给那些天天念经、不愿下田、只会勾心斗角的读书人?”
“他们上次治国,把中原都丢了。”
“再让他们来,下一次,是丢江南?还是丢整个华夏?”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蜡烛噼啪。
李善长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干的,不就是想让文官当家?
他以为那是“正道”。
可高鸿志一句话,撕得他皮都没了。
原来,那些圣贤书背后,藏的不是仁义,是算盘。
姚广孝猛地前倾,急问:“那——到底该咋办?!”
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高鸿志脸上。
他没犹豫,开口四个字,字字砸地:
“均分田地。”
姚广孝瞳孔一缩:“你要动地主?动豪强?动那些盘踞几代的土地?!”
他懂。
士人可以读书,可以当官,但不能碰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