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提前把美洲、澳洲、南洋这些地儿,全标上大明的名!
西夷想插手?做梦!
从这会儿起,朱英娆和徐妙云就一左一右杵在他身边,一句话不说,就静静听着。
看他谈笑间指点江山的样子,俩人心里像灌了蜜——这才是她们的男人!
走到哪,都自带光,谁敢小瞧?
“粮食出问题,不是田里没产量,”高鸿志轻轻攥了攥徐妙云的手,背后站着的徐达额角青筋直跳,可硬是没敢动。
——这小子,真有能耐。
女儿嫁了他,再闹也没用了。
高鸿志压根不看岳父脸色,接着道:“根源不在粮,在人!人心黑起来,比老鼠啃墙还狠!上面发个章程,底下小官小吏,总有十八种法子给你玩歪!”
“一句话:官有官道,吏有吏法!”
这话一出口,李善长眼睛唰地亮了。
——懂了!说的不就是那些县衙里头的小抄手吗?
历朝历代,最头疼的不是贪官,是这些不上台面的“小吏”!
收税时,大斗进小斗出,火烧粮仓、老鼠偷粮全成借口,花样多到你想不到。
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开国那会儿,皇上自己扛过枪、吃过糠,管得严,还能压得住。
可日子一久,官商勾结,地主撑腰,这些蛀虫就开始翻天。
——人贪了,谁拦得住?
李善长心想:这小子讲得对,可有啥办法?
治不了根,只能尽量压着,别闹太大。
他正等着听高鸿志掏什么高招,没想到,这人话锋一转,直接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