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思想!
是那能让人心变、天翻地覆的火种!
“罢了。”朱元璋摆摆手,居然笑了,“你既愿为百姓,那就去干吧。”
姚广孝猛地一叩首:“弟子定以高师所授,燃灯照世!高师之学,可为万世师表!请陛下,慎之重之!”
高鸿志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随口几句话,竟把个和尚,掰成了狂热信徒。
知道了他也懒得搭理。
早看穿这和尚脑门上就写着两个字:野心。
他说那些话,本来就是冲着挖坑埋火种去的。
但他也不会把全部家底都交出去。
有些东西,他要留着,等将来自己用。
休息一天,课堂再开。
高鸿志看着一脸觉悟的姚广孝,笑了笑:“钱,是国脉。
但你们要想活得好,光会发钞不行——
还得懂怎么砸碎那些儒生和大户的锁链!”
“等你们学会这一手,我再教你们,真正看透这个世道的眼。”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说得口干舌燥,台下的人听得灵魂颤抖。
他把朱熹理学骂成一堆裹脚布,踩得稀烂。
谁还敢说“君权神授”?
在他嘴里,那叫“给穷人画饼,自己吃肉”。
课毕,一行人揣着他的小册子,踏上了归途。
临走前,朱元璋单独叫住朱英娆,低声嘱咐:“使劲儿,把他给我捆牢了。”
朱英娆脸红得像番茄,低着头,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除了朱棣和蓝玉,其他人全被带走了。
姚广孝三人,眼神发亮。
他们不再是学生,是传教者。
从此,世上不只有一个“高子”是圣人。
他们师父,高鸿志——
也配!
至于高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