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到了崇祯那会儿,满朝文武全是清官楷模,个个骂贼骂得震天响,可李自成一进北京,这些“铁骨铮铮”的士大夫,裤腰带一松,膝盖一软——“欢迎大顺!请上座!”
扯远了。
但这次,他们真急了。
不止要摊徭役,还要均田!
你想想,能读得起书的,哪个不是家里几亩良田、几十个长工?
嘴上说“诗礼传家”,背地里是粮铺老板、船队东家、放印子钱的黑心肝!
田一均,赋一摊,他们那些“士绅体面”——啪!
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连灰都扬不起来!
“陛下!请速斩李善长!此人祸国殃民,动摇国本!”
“不杀他,天下士林寒心,谁还替朝廷管江山?”
“此乃胡惟庸第二!心比蛇蝎,意图断我大明脊梁!”
“若依此法,十年后,士子无人愿考科举,朝廷岂不成了无牙老虎?!”
奉天殿里,骂声如雷,唾沫横飞。
可李善长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皮比石头还硬。
他心里有底。
这法子不是他拍脑袋想的,是跟太子、跟陛下掰开揉碎讨论过多少回的!
后世的东西,就是狠!
人家大清皇帝杀文官杀到断头台排长队,血流成渠,可照样被一群书生捧成“圣明之君”!
为啥?
因为人家不怕背骂名,就怕百姓饿肚子!
他们不怕死人,只怕没人干活。
不怕名声烂,只怕地没人种、税收不上来。
李善长不怕。
太子朱标,早把那帮跳得最高的名字,一个不落记在小本子上。
他心里冷笑:
“你们这些吸血鬼,趴在老百姓背上啃了几百年,还嫌不够?真当天下是你们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