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拦!”
“我勒个去!”严大虎当时腿都软了。
以前?地主老爷一句话,穷人的娃连私塾门都摸不到!村头严家大院,连狗都比人有脸面!
可兵哥们二话不说,直接把严家老爷拉出来,对着全村人批了三天!
官爷说得清清楚楚:有罪的,法办;没罪的,分地!
现在,严家的祖坟都气歪了,可严大虎家——多了五亩上好水田!连土坷垃都发着光!
分地那天,没人闹,没人骂,全是跪地磕头,嘴里喊着“皇恩浩荡”。
朝廷不是瞎分的!谁家人口多,多分;谁家老人病重,优先安排;谁家田薄,补肥;连谁家娃聪明,都登记送进学堂!
那一刻,严大虎胸膛里像炸开了一团火。
他要当兵。
不是为了吃粮,不是为了混日子。
是为了——这世上,终于有人,把老百姓当人看了!
“现在还没开募,你就是再想当,我们也收不了。”
“想当兵?得过试、过关、经过考核!”
严大虎一听,立马急眼:“俺能!俺肯定能!你不信?现在就考!”
他怕啊——万一错过这次,这辈子就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兵了!
那哨兵刚想行礼,就被旁边俩人拦住了。
徐达笑眯眯走过去,拍了拍严大虎的肩膀:“小伙儿,你为啥非当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