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她本来以为,凭自己的几分姿色和手段,拿捏一个阎解成绰绰有余。顺便再吊着许大茂,让他俩为自己争风吃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可现实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
阎解成那个铁公鸡,自从上次被他爹阎埠贵算了一笔“恋爱账”之后,就对自己冷淡下来了。以前还舍得买根冰棍,现在见了面,连个笑脸都欠奉。眼神里全是算计,仿佛在评估她这个“商品”的性价比。
许大茂就更别提了。那孙子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主。前两天还对自己甜言蜜语,一转头看见娄晓娥从李向前家出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之后再找自己,也是心不在焉,三句话不离娄晓娥过得多好,李向前多牛逼。
两个男人都对自己不上心了。
这让许红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可不想像院里那些普通姑娘一样,找个工人嫁了,一辈子围着锅台转。她要过好日子,要过得比她表姐许苗苗还好!凭什么许苗苗那个傻大姐能嫁给傻柱,天天吃香喝辣,自己就不行?
思来想去,许红梅把主意打到了李向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