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里全是敬畏。
而阎埠贵,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心疼得直抽抽,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李向前。
这院子,姓李。
四合院的风波,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最终却在李向前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被强行抚平。
对他而言,那只是生活中的一小段插曲,一盘开胃小菜。
真正的正餐,是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与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火车哐当哐当,载着他的思绪,也载着他对未来的期许。
临行前,家里的女人们各有姿态。
许相容挺着微凸的小腹,像个沉稳的大管家,仔仔细细地帮他整理行囊,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方方正正,针线包、应急药品、塞得鼓鼓囊囊的全国粮票,一样不落。
“到了学校,别总想着省钱,该吃吃该喝喝,身体是本钱。”她嘴里念叨着,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狡黠,“家里有我,你放心。她们几个,我都看着呢。”
陈雪茹则是一副女王派头,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将一张存折塞进他内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