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他是崭露头角的学术新星,是同学们眼中深藏不露的“向前哥”。
在家里,他是众女人的主心骨,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大家长。
在地下,他又是运筹帷幄的幕后老板,是那个搅动风云的棋手。
每一个身份,都充满了信息差。
而他,就站在这所有信息的交汇点上,冷静地观察着,精准地操控着。
这种感觉……
真他妈的带劲。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却并未因夜深而沉寂。
中院那场荒诞不经的“审判”落下帷幕,其掀起的涟漪,却在每个人心中不断扩散。
阎解成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像个坏掉的玩偶。三大爷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想扶又不敢,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老伴,却发现三大妈早就躲回了屋里,连头都不敢探。
他懂,这事儿谁沾谁倒霉。
许大茂比阎解成强点,至少还站着,但那张脸白得像纸,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看着李向前和许相容亲密无间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恐惧和恶心交织,让他几欲作呕。
共享?竞价?
这他妈比把他阉了还狠!
傻柱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直抽抽,眼泪都飙了出来。他一边笑,一边对刘海中竖起大拇指,嘴型夸张:“高!实在是高!”
刘海中哪敢笑,他板着脸,用力点头,表示赞同,但那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他现在看李向前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那是看神仙。
不,是看魔王。
一个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让你感恩戴德的魔王。
这院子,今天算是彻底换了天。
以后谁是爹,谁是爷,一目了然。
后院,李家。
温暖的灯光下,气氛却与中院的绝望和前院的喧闹截然不同。
一屋子的女人,环绕着李向前,却出奇地安静。
许相容坐在主位,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气场。她正慢条斯理地给李向前剥着一个橘子,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处理院里纠纷的男人,只是她一个人的丈夫。
陈雪茹坐在她下首,一身时髦的布拉吉,哪怕怀着身孕,依旧是那个艳光四射的绸缎庄女王。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李向前,带着几分傲娇,几分依恋。
另一边,是小酒馆的老板娘徐慧真。她气质温婉,此刻正安静地为大家续上热茶,一举一动都透着妥帖和安稳,仿佛有她在,这屋子里的风浪就起不来。
秦淮茹和娄晓娥则显得有些局促。
她们俩一个坐在角落,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向前。另一个则低着头,研究着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绣着什么绝世珍品。
她们的肚子,同样有了显怀的迹象。
这个秘密,是屋子里最大的暗流。
“明天我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李向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奇异的宁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女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学校是封闭式管理,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女人脸上停留片刻,“我不在家,家里的事,就都交给相容。”
许相容递过一瓣橘子,喂到他嘴边,柔声道:“放心吧,家里有我。”
李向前嚼着橘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雪茹,绸缎庄和外面的生意,你多上心。钱不是问题,安全第一。让三师兄的人多照应着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陈雪茹下巴一扬,哼了一声:“用不着你说,我的生意,我心里有数。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别在大学里招惹些不三不四的女学生就行。”
话里带刺,但眼里的关心藏不住。
李向前笑了笑,看向徐慧真:“慧真,小酒馆人多眼杂,消息最灵通。院里院外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帮我多留意。尤其是……贾家和许大mao那边。”
徐慧真温顺地点头:“我省得。你安心上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和娄晓娥身上。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你们俩,”李向前的声音放得更柔,“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任务只有一个,养好身体,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娄晓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大茂的。秦淮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贾东旭的。至少在他们生下来,能堂堂正正姓李之前,这是铁律,谁也不能破。”
这就是信息差,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娄晓娥眼圈一红,小声说:“可是……许大茂他现在……”
“他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我让他咬谁就咬谁的狗。”李向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