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分能让人冷静。”
他自言自语道,随后跨过那群惨叫的人群,大步走向火车站外的风雪中。
那里,不仅有他的大学,还有他亲手绘制的工业宏图。
当然,还有那些潜伏在深山老林里,等待被他一一清算的“豺狼”。
……
四合院里。
秦淮茹正默默地帮李向前收拾着那间空屋子。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贾张氏推门进来,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却没骂出声。
“别干了,回来吃饭。”
秦淮茹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贾张氏。
“妈,您这是……”
“向前那孩子说了,让咱们好好过日子。”贾张氏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他临走前给留了五十块钱,说是给棒梗交学费的。咱们家虽然穷,但不能没良心。”
秦淮茹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这个狠毒了一辈子的老太太,竟然也被那个男人感化了。
这就是李向前的力量。
哪怕他人不在院里,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根草,似乎都还打着他的烙印。
……
千里之外,大兴安岭。
李向前租了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地往校区赶。
马夫是个老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说:“小伙子,这地儿不太平,最近林子里来了不少生面孔,你可得当心。”
“老人家,生面孔不可怕。”李向前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眼神深邃,“可怕的是,这些生面孔进得来,出不去。”
马夫手里的烟杆抖了一下。
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比这大雪山还要凛冽的寒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李向前嘴角微微上扬。
“猎杀时刻,开始了。”
他轻轻敲击着行李箱,那里面,不仅有书本,还有足以改变这一带局势的致命武器。
故事的另一章,在黑土地上,正式落笔。
……
而在这场跨越千里的博弈中,无论是京城的韩飞虎、单宏志,还是东北的潜伏者,亦或是四合院里那些心思各异的邻居。
他们都成了李向前这盘大棋上的棋子。
谁输谁赢,从李向前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因为,他不仅是八级工,是工程师,更是这个时代最冷静的棋手。
风雪渐大,覆盖了马车的车辙,也覆盖了那些即将消逝的阴谋。
一切,才刚刚开始。大兴安岭的寒风像刀子,直往脖领子里钻。
李向前稳稳坐在马车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金属扣。
那是他亲手改良的折叠式连发弩箭。
马夫老头眯着眼,使劲抽了口旱烟,白雾散进风里。
“嘿,小伙子,前边那林子叫‘鬼见愁’。”老头声音低沉。
“进去了,要是听见后边有人喊你,千万别回头。”
李向前摩挲零件的动作停了,眉梢微挑。
“老人家,您见过回头的人吗?”
老头嘿嘿干笑两声,破旧的羊皮袄在寒风中乱颤。
“见过的,都成这林子里的肥料喽。”
李向前没接话,身体却微微紧绷,视线锁住侧前方那片黑漆漆的灌木丛。
雪地上,几个杂乱的脚印若隐若现,还没被新雪覆盖。
那些脚印步幅很大,落地极深,显然是背负着重物的成年男子。
这地方,除了他这“准大学生”,哪来的专业登山靴?
……
千里之外,四九城。
雪茹绸缎庄里,陈雪茹揉着隆起的小腹,脸带愠色。
“那冤家,这一走又是大半年,信也没个影。”
徐慧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眼神平静。
“他那性格,怕是又钻进哪个山沟里搞研究了。”
陈雪茹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你倒是坐得住,肚子里这个可不等人。”
徐慧真放下茶杯,手心贴在肚子上,神情里透着股倔劲。
“他李向前敢始乱终弃,我就带着孩子把那小酒馆给烧了。”
门帘掀起,许相容迈步进来,眼底藏着几分隐秘的锐利。
她刚收到了家里的私信。
东北那边,不太安生。
“都别念叨了,向前在那边有正事,饿不着他。”
许相容坐下,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孕妇,反而带着股江湖气。
她不动声色地扣好袖口,掌心里藏着一片极薄的柳叶刀。
那是为了防备那些趁着李向前不在,想对这几个院里女人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