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根绣花针扎进了指肚,冒出一颗血珠。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雪茹蹙起好看的眉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
她下意识摸了摸已经隆起的小腹。
“乖儿子,别闹,你爹很快就回来了。”
她嘴上说着,眼里却掩不住那股焦躁。
李向前这次出门,说是去采买些稀罕材料。
可这都走了好几天了,一个信儿都没有。
胡同对面的小酒馆里,徐慧真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给客人打酒时,溢出来了都不知道。
“慧真姐,想李大哥了吧?”
常来的食客打趣道。
徐慧真俏脸微红,呸了一声。
“谁想他了,我是嫌这酒缸沉。”
她转过身,揉了揉发酸的腰。
怀着身孕还得操劳酒馆,她倒是不觉辛苦,只是夜里翻身没个人靠着,心里虚得慌。
四合院里。
许相容正拎着一根木棍,在后院虎虎生风地练着家传武艺。
她动作极快,根本不像个孕妇。
傻柱媳妇许苗苗蹲在旁边择菜,看得眼花缭乱。
“姐,你慢点,别动了胎气。”
许相容收了势,气息微喘。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动弹才容易生锈,向前回来要是发现我胖了,该嫌弃我了。”
她把木棍往旁边一扔,看向墙头。
“那个陶虹,最近还跟易中海勾搭呢?”
许苗苗撇撇嘴,压低声音。
“可不是嘛,昨儿晚上我还瞧见易老头钻她家屋子了。”
“贾东旭那窝囊废,为了巴结李副厂长,真是什么都能忍。”
许相容冷哼一声。
“这院子里就没几个干净人。”
“等向前回来,非得让他把这帮害群之马全踢出去。”
提到李向前,许相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但很快,她又看向院门口。
那种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家男人的处境似乎不太妙。
红石崖下。
李向前被困在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通风管里。
四周全是浓烟和尘土。
炸药的余威不断震碎附近的岩层。
他甚至能听到上面独眼龙的叫骂声。
“再给老子填两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