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造出一套完整的精密加工体系。”
“到时候,什么八级工九级工,在那都是入门级。”
杨厂长激动得满脸通红。
“向前,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
“我这就去给上面打报告,你要的那个大学生名额,板上钉钉了!”
李向前笑了笑。
大学,他当然要去。
但他更在乎的是,如何利用这些技术,在这风起云涌的年代,给自己和身边的女人筑起一道铁墙。
正聊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保卫处的科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厂长,不好了!”
“那个贾东旭……在车间里跟人打起来了!”
“非嚷嚷着说陶虹怀的孩子不是他的!”
李向前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看样子,这后院的火,终于烧到了台面上。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走吧,厂长,去看看热闹。”
“这种‘家务事’,不解决利索了,影响生产进度。”
此时的轧钢厂第一车间。
贾东旭红着眼,拎着把大扳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老绝户!你跟我媳妇钻被窝的事儿,院里人都传开了!”
“你还说那是为了接济我们家?”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紫得发黑。
“东旭,你别听人胡说!我是你干爹!”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指指点点。
刘海中在一旁煽风点火。
“哎呀老易,这事儿可就不对了。”
“虽说咱们是邻居,但你也不能往人被窝里‘钻’啊。”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兜里还揣着陶虹给他的肚兜呢。
乱。
整个轧钢厂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只有李向前,悠闲地走在后面。
他知道,这仅仅是揭开那场大戏的第一幕。
而他,将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幕后推手。
第一车间里,焊火的弧光在灰暗的房梁上乱窜,伴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贾东旭攥着大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骨化发白。
他面前的易中海,那张平日里维持着道德标杆形象的老脸,正一寸一寸地坍塌。
“老绝户,你说话啊!你不是说要教我技术吗?”
贾东旭嗓音嘶哑,带出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狠劲。
“教技术教到炕上去了?陶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周围的工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活计早停了。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叹气。
“东旭,这大庭广众的,家丑不可外扬,把扳手放下再说。”
他话是这么说,眼神却不住地往易中海身上瞟,透着股幸灾乐祸的舒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老眼中透出一抹悲凉。
“东旭,我是你干爹,我能害你?我那是看你家日子难过,给陶虹送点棒子面。”
“送面能送到屋里关上灯?我亲眼看见你从那屋出来的!”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声音尖细,带着股子不嫌事大的缺德劲儿。
李向前此时正慢悠悠地走进车间大门,手里还捏着没抽完的烟屁股。
杨厂长和李怀德跟在他后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
李怀德心虚得最厉害,后背全是冷汗,腿肚子直转筋。
没人比他更清楚陶虹那肚子里是谁的货,可这时候他绝不能露头。
“都干什么呢?不用生产了?想吃牢饭是不是?”
杨厂长一声怒吼,声震屋瓦,把那群看热闹的工人吓得一哆嗦。
贾东旭回头一看,见是大领导来了,手里的扳手晃了晃,没敢再往前。
但他那双眼珠子依旧死死抠在易中海身上,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李向前绕过人群,走到易中海跟前,先是打量了一番这位八级钳工。
易中海原本挺拔的脊梁,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额角青筋乱跳。
“一大爷,这事儿闹得,全厂都知道您‘乐善好施’了。”
李向前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笑意,却听得易中海心里发毛。
他知道李向前的厉害,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心思却深得像老窖。
“向前,你得给干爹评评理,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易中海声音颤抖,想去抓李向前的胳膊,被李向前不留痕迹地闪开了。
“您为了谁家,您心里最清楚。不过既然事儿出了,总得有个交代。”
李向前转头看向贾东旭,眼神冷得像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