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莫名的畏惧。
这孩子的心机,深得像海。
从饭店出来,李向前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雪茹绸缎庄。
铺子里,陈雪茹正挺着个已经显怀的大肚子,指挥着店员理货。
瞧见李向前,她那股傲娇劲儿上来了,冷哼一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李工吗?还记得有这处小庙呢?”
话虽这么说,眼神里的柔情却是藏不住的。
李向前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对白玉镯子,塞进她手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刚从黑市弄来的好货,顺路过来给你压惊。”
陈雪茹眼睛一亮,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谁要你压惊?我陈雪茹什么阵仗没见过?”
她摩挲着镯子,压低声音。
“听说了,你把刘海中那一家子送进去了?够狠的。”
李向前淡淡一笑。
“那是他自己作死。”
“雪茹,绸缎庄的生意收一收,换成金条或者硬通货,别留在账面上。”
陈雪茹一惊。
“怎么?风向不对?”
“听我的没错。”
李向前眼神深邃。
“你要做的是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剩下的,我来扛。”
陈雪茹少见地没反驳,乖巧地点了点头。
离开绸缎庄,李向前又去了徐慧真的小酒馆。
比起陈雪茹的张扬,徐慧真更显沉静。
她一边拨着算盘,一边轻声说着账目。
“向前,你要的那些老物件,我都在地窖里归置好了。但这人心……”
徐慧真抬头,眼中满是担忧。
“贾家那个秦淮茹,这几天老往我这儿凑,打听你的事。”
李向前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她那是求生欲。别理她,吊着就行。”
“一个没有根基的寡妇,除了依附强者,她没别的活路。”
从酒馆出来时,月亮已经爬过了柳梢头。
李向前独自行走在悠长的胡同里。
黑暗中,总有些不安分的眼睛在窥伺。
但他步履从容。
他是李向前,是这棋盘上的执棋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