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给媳妇许苗苗削苹果，闻言头也不抬：“听说了。该！贾家那对母子就不是东西，活该！”
许苗苗接过苹果，小口小口地吃着，附和道：“就是，我早就看秦姐可怜了。现在跟着向前哥，总算是苦尽甘大了。”
许大茂搓着手，一脸八卦：“哎，你们说，李哥这是不是等于……官宣了啊？秦淮茹以后就是咱们院里，李哥的第五房……咳咳，第五位嫂子了？”
傻柱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在这嚼舌根！李哥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不想你那放映员的位子了？”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好奇，好奇。”
他眼珠子一转，又压低了声音：“哎，柱子，你说，贾东旭这次是不是彻底完了？他跟陶虹那娘们儿，离定了？”
一提到陶虹，许大茂心里就有点痒痒。
那女人虽然名声不好，但身段、样貌确实勾人。
傻柱把水果刀往案板上一插，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许大茂，我可警告你，别打那女人的主意。那是个烂泥坑，谁沾上谁倒霉。你没看一大爷最近都躲着她走吗？”
许大茂心里一凛。
傻柱说的是实话。
最近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有点反常，见了陶虹就绕道，像是生怕被沾上。
难道……一大爷也怕了？
中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格局！”他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训话，“学着点！什么叫人物？李向前这就叫人物！一句话，就让贾家天翻地覆！这院里，以后谁说了算？不是易中海，也不是我，是李向前！”
他停下脚步，指着大门的方向：“你们以后见了李向前，都给我客气点！见了秦淮茹，也得叫声‘秦姐’，听见没有？谁要是敢不长眼得罪了他们，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天和刘光福唯唯诺诺地点头。
隔壁，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正在算账。
“贾家倒了，中院空出来一间房……这房归谁？街道回收还是院里分配？要是院里分配，我能不能争取一下？”
“秦淮茹搬到前院，那她原来的屋子……不对，她跟贾东旭还没离呢。这事儿复杂。”
“李向前这一手，真是高啊。不声不响，就把秦淮茹给收了。这下好了，贾东旭工作保不住，房子也可能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对，是赔了前妻又折兵。”
他算来算去，最后在小本本上写下一行字：紧跟李向前，有肉吃。
而此时，身处风暴中心的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自家八仙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大妈给他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问：“老易，这事儿……你怎么看？”
易中海端起杯子，猛地灌了一口，又重重地把杯子放下。
“我能怎么看？站着看！”他没好气地说。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
李向前这一手，完全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直接插手贾家的家事，还把人给领走了，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他的脸！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陶虹。
他好不容易才让陶虹怀上，眼看着养老的指望就要到手了。
现在李向前让贾东旭和陶虹离婚，还让她滚出院子……
这要是滚远了，他以后怎么拿捏？怎么确保那孩子将来能给他养老送终？
易中海越想越烦，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行！
不能让陶虹就这么走了！
他必须想个办法，把陶虹留在院里，留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
前院，东厢房。
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的铺盖，桌上还放着一个暖水瓶和搪瓷杯。
李向前家里的女人们都在。
许相容挺着肚子，拉着秦淮茹的手，笑得温婉和善：“秦姐，以后这就是你的屋了，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们说，别客气。”
陈雪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嘴上说着：“总算脱离苦海了。以后长点心，别再让人欺负了去。”
话虽然有点冲，但眼神里的关心却是真的。
徐慧真给秦淮茹倒了杯热水：“喝点水暖暖身子，刚才肯定吓坏了吧。”
娄晓娥也柔声说：“是啊，秦姐，以后我们都是姐妹，有事大家一起扛。”
秦淮茹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眼圈又红了。
她以前只觉得李向前家里的女人多，关系肯定复杂。
没想到，她们非但没有排挤她，反而一个个都对她这么好。
这种温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