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广朋马上问。
“没有,他们没有回复我们的电报。”秘书说。
广朋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刚想要交给郝执委看一下,但想了想还是强忍住了,随手装到了牛皮文件包里面。
郝执委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不高兴,而是继续说:
“咱们是不是现在出发去慰问前线官兵?”
“不用过去前线了,现在继续看部队进展吧!”广朋走到地图前,紧紧盯着不说话。
“你看 ,现在两个梯队的距离也就十里地了,为了防止误伤,现在炮击敌人阵地和队伍的时候都非常谨慎。”
“那就加速两个梯队的进军,利用好敌人的防御工事和观察哨,炮火改为前沿轰炸,不要进行阻断射击了 ,毕竟敌人已经是陷入我军的前后夹击,根本无法进行机动,可以说到了最后决战阶段。”
“对,可以说就缺少一个最后冲锋了,我估计,一个总攻就可以把顽抗的敌人全部歼灭,实现会师。”
“还是炮击为主, 不要让部队在这样狭窄的区域发起什么冲锋, 那会增加无谓的牺牲。”面对胜利在即,广朋的话语里面没有体现出任何的高兴,反而充满谨慎。
“好,我立刻立刻通知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