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必须代替我们受降吗?”
“嗯, 的确是这个道理,多劳者多得嘛,这个我被你说服了。”
“第二,东倭国俘虏组成的队伍,也是我们队伍 的组成部分,只是代表我们接受了侵略者的受降,他们也是完全有资格的。”
“如此说来,的确如此。”
“第三 ,从五十年前他们进攻丁公岛开始,就在莱东大地上肆虐,作恶多端,抢劫强奸,杀人无数,东林军却在他们大肆入侵之时,放弃东华求生,弃群众于不顾,包括莱东群众在内的东华省群众奋起自卫,父老奋起反击保卫家乡土地,我们代表莱东群众接受投降,却被称为劫夺,请问,他们有资格说这话, 他们的这些话还有一点点的责任感吗?”
“对啊,言司令说得对!”
“要说我们没有做彻底的一点,那就是没有一举拿下整个琴岛,完全光复莱东。这个责任,应该在你们,你们帮助他们运兵,其实是在挑动内战。”
“言司令,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冒昧了。因为我冒犯了莱东的群众 ,也误解了五十年以来坚持抗击东倭军的莱东群众。非常抱歉!请放心,我会把您的见解,原话转达给东林军的郑先生,也就是当年史将军说的花生米,和他的糊涂参谋总长,与收到蒙蔽的弊国政府。”
“如果白将军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太好了,如果能够从此停止帮助花生米运兵,你那才是真正帮助九州群众呢,群众也会真正地热忱欢迎你们了!”姜会长把烟锅在花池边缘上敲击着,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