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还给他:
“交给郝执委看一下,我回来以后再做处理。”
吃饭很快,也许是因为辛苦或者回家心切的原因,钱司令喝多了的样子,除了千恩万谢之外,已经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广朋也不以为奇,因为心情决定酒量,只是安排警卫员送他回去休息,还嘱咐一定要泡好浓茶等候,让他休息好。
牟执委已经再焦急地等待,看到广朋慢悠悠地走进来,急切地说:
“你还有心喝酒,你看这电报上写了一些啥? 简直是后娘养的玩意。”
广朋微微一笑:
“又要急躁。看不出来吗,他是把黑海当成门口的荷花池了,认为抬抬腿就能迈过去的样子,咱可不能激动起来。”
“说话还那么难听,就好像我们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游戏。”
“想好怎么回电了吗?”
“这是发给你的,我回什么电报?”
“你还急什么啊?”广朋慢悠悠的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说:
“他是急着要为新军腾地方呢,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什么灭亡组织灭亡军队这样的话都发了过来,太过分了。难怪以前你不让我看这些东西,也就你可以忍下去。”
“以后啊,和他打交道多了去,所以,让那慢慢适应。”
“怎么回电?”
“不用回,等他醒过酒来再说。”
“醒过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