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安排留守,之后又奉命北征,一路打一路到达了咸阳北地区,与当地武装会合后, 又迎来了老任他们带的队伍。后来,奉命抗击东倭鬼子,到了集团军驻黄鹤城办和渝城事处。再后来就是心军遭难我就成了新军的一员,直到这一次新军进入东华省,才又见到你。”
“后来听说过你们的一些事情,打得很不错啊。”
“打仗不行,我听老任和我聊过,他说兰芷军到达咸阳北与我们会师,是你私下里告诉他的。这是真的吗?”看仲军长已经离开,他喝了一口热茶,轻轻问道。
“记不清楚咯,都十多年了。”广朋不愿意对这些事情做议论。
“老任说过,他按照你的提示,通过查阅报纸找到了我们的准确位置,才总算脱离追击 ,还说你是忠厚之人呢。”
“找我们以后,他的三千多人部队加上三千老弱妇孺,人困马乏,都已经山穷水尽,就连饭钱都没有,喔把我们都五千大洋全部交给了他们,才站住脚的。”
“你做的对,应该这样子。”广朋给他斟上茶水,点点头,“身体怎么成这样子了,日子不少了呢?”
“是啊,进入新军不久就这样了,一直躺在后方养病,还是汉禹营长打得漂亮,报纸上都登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