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战马。”仲军长立刻说。
“我是言司令的老警卫员,还能不记得吗?仲军长你看,马的右边耳朵上那个个三角形的洞口, 不就是当年在战场上被子弹打穿救了你才留下的嘛,那可是我茂林寺的药亲自给它包扎的呢,错不了。”
仲军长仔细一看 ,果然如此:
“那,是怎么成牟执委坐骑的呢?”
“远征结束后,我在咸阳北军校的时候,不是被人称作小郭总委,被收缴一切,而且老婆也是被人家强迫离婚了吗,组织上对马匹重新分配,就给了牟执委。”
“这是回到主人身边了嘛,祝贺言司令,也祝贺为主人立功的枣红马。我听说过这事 ,据说后来还当伙夫去了, 还有人说你给老任下跪?”
“这事我清楚 ,言司令上跪天地,下跪下跪父母和先生,根本就没有下跪的的事情。”
“在莱东,他还给家谱和马山蒙难群众下跪,而且为此拒绝成家呢。”郝执委跟着说出了广朋在莱东的几件事。
“那可是感天动地的下跪啊,难怪莱东群众那么拥戴你们啊,我也是差点让这些谣言蒙蔽了。”
“三人成虎嘛。”小董毫不犹豫地说,“言司令与三省地区的于军长当年是平级的军长,战功还在他之上,能不遭罪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