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广朋的声音一下子让会场气氛尴尬了起来,刚刚举手准备敬礼的那位将军把手放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言司令, 他是东林军驻黔陬?县的暂编师少将师长鲍原将军啊。”沃克站起来,赶紧解释。
“我们进行的,是集团军与东林军的谈判吧,不是与东倭鬼子的走狗进行谈判,这个鲍原,本来就是东倭鬼子的暂编师师长,是真正的卖国贼,他怎么可以有资格作为东林军的一员参加和平谈判?”
“可是他现在是东林军了啊。”沃克还想说。
“换上一身军服,就是东林军了吗?他作为东倭鬼子的走狗,在莱东出卖了大量的民族国家利益,是莱东群众的敌人,也是在座的东林军将军与集团军将领的共同敌人,怎么可能与左将军带领的抗击东倭鬼子的将军们坐在一起?!”
广朋的话,引起了已经到来的东林军将军们的共鸣,会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言司令,你有有什么证据吗?”沃克也对此产生了共鸣。
“在座的将军们都可以证明。”
“对,他是东华省着名的卖国贼,从三省地区追随傀儡皇帝时候就是,后来逃到莱东继续作恶的,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一下 东林军将领们也一起进行声讨。
“如果他在座,我们就一起离开。”一位年轻的少将, 拿起文件夹站起来,真的就要离开。
“那好,你没有资格参加东林军与集团军的和平谈判,来人 ,把他逐出会场!”
几个戴着白色锅盔的盎格军宪兵从外面走进来,站到了鲍原的身边,示意他离开。
几位记者拿起相机 ,拍下了这个镜头。
驱逐鲍原以后,会谈非常愉快,各种情况都得到了一一落实,随后 ,和谈场所转到了根据地进行。
到根据地的和谈,会场选在了昌阳县城,原来的县衙里面。
说实在的,从琴岛到昌阳这一路,确实够折腾人的,汽车走在大雪之后的琴台公路上,一路湿滑不说,还有一阵阵的东北风刮着,根本就不敢开车窗透气,本来五个小时的车程,却走了足足一个白天,才算是到达,把刚刚喝醉酒醒过来的左将军折腾得够呛。
“这是琴台路的中间位置,四面风光真好啊。”左将军走下车,舒展一下筋骨 ,看着外面的风光,赞叹说。
“这是从鲍原部队手里打下来的,当时,东倭鬼子就是派他来把守这个关键位置的。”
“昨天你做的非常好,我昨天就是不愿意和鲍原这样垃圾坐在一起,想喝点闷酒,想不到你酒量太大了,一下子喝醉了。”
“贵军也是荒唐,怎么弄了他这样的卖国贼当将军,这不是在公开与莱东群众作对吗,可是会失去人心的。”
“收编卖国贼为东林军是郑老头亲自搞的,我也说了不算,他在我们队伍里面也是非常孤立的 ,想不到你竟然动员了我的部下一起反对,也是厉害的将军。”
“这就是民愤。”
“是啊。”
“过些日子,我就把他干掉,为莱东群众除了这一害。”
“私下交流的话,我告诉你 ,你如果派兵打他的话 ,我不会派出真正的东林军去支援他,只是别被扣上挑起内战的帽子就行。”
“如果派出任何增援部队的话,那可是与莱东群众彻底结仇,到时候,恐怕你们和盎格国在琴岛的驻军,也会遭到群众的反对与抵制。”
“他们好歹现在是东林军,如果交火进行攻击的话, 那可是挑起内战,这个罪名,你恐怕承担不起。”
“能够除害,即使多少罪名我也不怕,而且,郑老头进行阻止的话,就是公开庇护卖国贼。这个罪名 ,只怕是他也承担不起的,部下也不一定会支持他,昨天会场的气氛他们肯定向你报告了, 你也会察觉得出来吧?”
“咱们不讨论了, 那是以后的事情。”
招待和谈小组吃饭就在食堂进行,与在琴岛的豪华宴席完全不同,虽然也是自助餐, 可是所有品种都是莱东的家常菜肴,没有什么牛羊肉的。
“这么多海参鲍鱼啊?”面对餐桌的左将军惊讶道。
“莱东靠海,这都是莱东人家的家常菜肴,牛羊肉可是没有的。”
“在渝城的时候,一只海参要十块大洋的,想不到在莱东却是家常菜。”
广朋想起了当年给白吉尔与孙排长飞机上装载的海参鲍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莱东要是没有战争,这些东西能够顺利运到渝城的话,肯定不会那么贵。”
“对,我们都盼望和平。”
会谈非常顺利,莱东根据地内的集团军部队,就是两个师的力量,就连仲军长签署的成立电报,广朋都拿了出来,三方迅速签字确认。
智团长与邵司令分别担任了两个师的师长,他们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