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女同时出嫁,嫁给我们集团军的战士。”广朋解释。
“什么意思,这是不是又是莱东风俗?”左将军睁大了眼睛。
广朋把母女情况大体一说,左将军点头称是:
”东倭鬼子确实有这样的坏毛病,战败后首先屠杀自己身边人。雪峰山就是这样,非常可恨。”
广朋又把他们汽油烧死自己伤员的事情说了一下,左将军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丢弃伤员是经常的事,但是说烧死自己的伤员,可是第一次听说。”
“宫先生出手那一次就是这样的原因激发的,他认为毫无人性的东西,就是搭上自己的老命也要干掉。”
“宫先生值得敬佩,东倭鬼子的愚忠实在不可原谅,老英雄做的好。”
“今天的两个新郎官就是转变过来的东倭兵,娶女儿的这个,就是我亲自抓住并且领进集团军的。”
“言司令这一手厉害 ,难怪能有言大太君的说法在军中流传。这可是我听到过听到的,可不是情报部门提供的。”
“怎么回事?”
“一些在作战思想动摇的东倭军,被从莱东调出参加了对我部的作战,他们在战场上往往找机会投降,所以,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那是好鬼子坏鬼子时候的事情吧,还有樱花节礼物感召。”
“我们也搞了攻心战,怎么根本就没有效果,远不如你的作用大。可以说说吗?”
几位一边说着话 ,一边向酒店里面走去。
”当然可以。首先群众的力量,不要害怕群众,他们里面比我们聪明的人多的是。第二,对于愿意投身集团军的敌人,要有充分的尊重,这样才会有感召作用。第三,还要充分信任他们,敢于用他们,不要有任何歧视的观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吧,尊重可以,信任也可以,完全的信任可不敢,只能是利用而已。”左将军不完全认可广朋的看法。
”冬季大清剿那一次,我们遭遇了东倭军,机枪手负伤,今天的这个新郎官自告奋勇要上前线,结果,他打得非常好嘛,救了我们啊。怕啥!”
“佩服,你的胆量真大啊。”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一边的沃克听到广朋的话,一个劲地摇头。
“只要扭转了他们的愚忠,一切好办。”广朋轻描淡写。
“愚忠,的确是一个问题,可是,九州也有这个传统啊,亲亲为经,尊尊为纬,怎么可以轻易否定呢?”
“民为贵,君为轻,你不会忘记吧?你都反对割让漠北被赶回东华省了, 哪里还有不可以转变的思想呢?更何况是东倭鬼子的神社愚忠。”
“也有道理。”左将军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而是开始思考广朋说的话了。
宴席参加人数众多,饭菜在姜会长操持下相当丰盛,与琴岛宾馆宴席的层次不相上下。
开始敬酒的时候,姜会长与石市长共同陪同两对新人逐席位敬酒,到广朋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左将军可以说是表现最好,逢敬必喝,多次一饮而尽,难得的豪爽,就连广朋都是叹为观止。
“你们不准备回国吗?现在可是允许回国了。”左将军突然问道。
“我们都早已经自愿加入九州籍,决定永远留在莱东了。”马上回答。
“是的, 他们早就已经是我们莱东的老乡了, 仅仅是籍贯东倭国而已。”姜会长也作证。
“好 ,我们一起喝一个,祝贺你们,也祝贺言司令,还有双方的家人。”
“干!”姜会长配合地干了一杯。
“祝贺你们早添贵子,子孙满堂,干!”
“干!”姜会长他们石市长,和新郎官们再次配合。
“祝愿你们家庭和睦,美美满满,干一杯!”
“干!”广朋他们也一起配合着干了一杯。
……
“左将军,你不能再喝了……”沃克已经发现了异常,夺下来了他手里的杯子。
其实 广朋早就发现了异常,在探讨“愚忠”与“信任尊重”话题之后 ,左将军就转入沉默,一直到此时才突然爆发。
广朋相信,他已经有所触动了,只是 彻底的脱胎换骨还是不可能的。
“他们还要到其他席口敬酒,可不能灌醉他们,我们接着喝就可以的。”广朋也赶紧劝导。
“你们出去忙吧,我和言司令接着喝。”左将军还没有完全喝迷糊。
几个人继续喝酒,又是几杯酒下肚,也没有吃饭,左将军才在沃克的劝导下,广朋在一边扶着他,歪歪斜斜的从后门走了出去,乘车到宾馆休息。
晚上,广朋继续陪同石市长安排的圆饭客吃饭,大家一直忙碌到深夜才回去休息。
“你没事吧?”小齐关心的问。
“你没事就行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