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肥沃,各个地方的人过来上学也方便,即使实习也方便。怎么样?”
“可是砍了人家的果树也不合适吧?”
“这个不用你管,商会出面买下山坡荒地再捐给你们不就成了吗,更何况,我们商会”就有人是昌阳人,他的土地也是闲置,他当年也是坚决支持抗击东倭的,我们做一他的工作,或者拿我那十亩好地换他的荒地也可以。”
”那是养老地呢,怎么可以?”广朋马上拒绝。
”我有个个人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就怕说了,不知道言司令同意不?”姜会长突然把说话声压的很低。
“说说看。”广朋靠近了一步。
“我这几年,感到身体大不如前,就是坐你送的汽车都感到劳累,将来有那么一天的时候,我想与宫先生作伴去。孩子们也同意,就看你是不是同意了。”老人的心思总是不一样的。
“你老人家身体好着呢,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广朋马上制止。
“人总是有那么一天的 。我是问你能同意不?”
“我是同意的,郝执委呢?”
“那还用说,姜会长是我们抗击东倭的功臣,与我们一直是休戚与共,没有任何问题啊,只是过去不愿意对你说这事,担心你会产生误会。”广朋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我现在就去做他们的工作,争取学校早一天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