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目睹了苏阳队伍的整个覆灭过程。
“那是什么?”苏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无法解析。”艾丽希娅摇头,“信号太弱,且带有强烈的生物屏蔽场。但它的行为模式……很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或者说,一个……猎人。”
猎人。
这个词让苏阳的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想起那天在丛林中看到的、追逐兽群的那个恐怖阴影。难道,那个东西一直在这里?它是在观察我们?还是在评估我们?
“艾丽希娅,调取所有外围感应菌丝的记录。我要知道,那个东西,存在了多久。”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苏阳和艾丽希娅如同考古学家般,在浩如烟海的数据海洋中搜寻。
结果令人心惊。
“在最近的三十天里,共有十七次不明生物信号记录,均出现在巢穴外围三公里至五公里的环状区域内。这些信号的特征完全一致:高隐蔽性、低能量波动、长时间静止观察。”艾丽希娅汇报道,“而且,这些信号的分布点,恰好构成了对巢穴的环形包围。”
苏阳看着全息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蛾,而织网的蜘蛛,正躲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