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走了过去,妥了,现在就从这地方杀起。
这销金楼的偏楼,根本不是什么平常寻欢作乐的地方,而是一处藏污纳垢、虐害良善的魔窟,里面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可以称得上是丧尽天良的滔天恶行。
此时那处高大花树掩映的庭院正中,正摆着一圈豪华的软榻,中央的软榻之上,一个斜倚其上衣着华丽的纨绔公子怀中搂着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正在那里发出嘎嘎的阴笑之声。
陶巅隐匿了气息,趴在花枝覆盖的房顶上将这些人的话语听了个真真切切。
原来那倒霉的少年本是个小吏家的子弟,那小吏因上书揭发某尚书家贪赃枉法的事,便被尚书记恨,于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少年也被强掳进这销金楼备受折磨。
此刻少年双唇被不知何人咬到了鲜血淋漓,白皙的脸颊高高肿起,眼角上挂着泪痕,一双眼睛空洞无神,除了绝望就是绝望,因为被折磨得狠了,所以连一点儿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尚书公子哈哈大笑之际,伸手一招,旁边的狗腿子顿时谄媚地献上一个精致的炭火盆,而他则捏起放在炭火上早已烧红的一根簪子,一下一下地烫在少年耳后细嫩的肌肤上。
看着少年疼得浑身抽搐、哭嚎求饶,所有在场的纨绔们都抚掌拍腿大笑起来。,污言秽语不断之间,满是对这这少年的轻贱:“小崽子。还敢跟爷犟?你爹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顶撞上司?今番你们全家死的死,亡的亡,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如此。只有慢慢折磨你,方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