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婶也没好到哪去!赵聪屋子漏雨,求她借块油纸,她不但不借,还放狗咬他!”
“村长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次有人欺负赵聪,他都装作没看见,还说赵聪命贱,挨点打挨点饿不算事!”
……
刚才还和睦礼貌的乡邻,转眼间就成了互相撕咬的仇人,谁都想着把对方推出去,自己好拿到那点微薄的赏钱,全然忘了自己也曾是欺凌赵聪的一员。
有人急得面红耳赤,有人使劲推搡他人,有人为了多领赏,恨不得多编几条旁人的过错,此时但凡下了场的人,眼神里都满是急功近利的癫狂,哪里还有半分淳朴山野村民的本分?
而这就是陶巅想要的效果。他刚才一搭眼便知道这群村民里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锱铢必较的阴损人物。
人越是活得状态原始,就越会有动物为了一口吃食就打得你死我活的劲头。
所以这种人,你只需要提供一个火星,他们就可以自己燃起来地惩罚自己。毕竟他们的人性够恶劣,在算计倾轧别人这点上是远非陶巅这种善良淳朴的远古灵兽所能比的。
看看这多好,钱还都没给多少,恶人就把恶人给平了。
不过此处还有一些人,他们都是站在这场闹剧的边缘上,或是平静,或是于心不忍地看着场内的奋力撕杀。
而这些人,才是陶巅真想给钱,并成全一二的。
“我说你又闲得想要尿血了?你没事儿挑拨这些蛐蛐们斗什么?”清灵冷冷的声音在陶巅的耳边响了起来。
“嘿嘿!尿不出来尿不出来,我肾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再说了,别人斗蛐蛐我为什么不可以都?哎?你要不要下一注?我很看好里面打得最欢的那个黑大汉,这才是能够拔得头筹的一个。等他夺了魁首,我就赏他两粒饭粒吃。”陶巅笑得特欠揍地道。
“别闹了,干正经事儿。”清灵转头斜了他一眼道。
“嗯嗯嗯,等会儿我看完了的再放毒蜂。这村子里能收的魂还真不少,最少得有200多个。
不过爷爷我向来都都不是能白拿人东西的。杀了坏人,这村子就是好人的了。你看,我这不就是积了大德了?那功德金光呢?还不赶快给本尊挂脑袋上面?”陶巅一边说着,一边驱马向围在边缘的那几十人处走去。
待到走到那些人近前后,陶巅便开口问道:“你们这些看热闹的,是不是平时帮过赵聪?可别想骗我啊,小爷我能掐会算,一眼就能看出人心里面长了多少条道儿。”
听到他的这句问话,一个长相周正,身材高大,还带着几个年轻人的中年猎户便开口道:“是公子,我们都是平时帮过聪儿的,那孩子自己一人实在是活得艰难。不过人哪儿能施恩就是为了图报的?所以这,这事就有些不好启齿。”
“嗐~~~~~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看看那群打得正欢的沙碧,人家活得多洒脱,没故事也能给你编出一大堆的故事来。而且人家都不怕缺德,不怕遭报应。
行了,我现在再问你们这些人一次,你们以前是不是都一直对赵聪很好,都帮过他?”
说完,陶巅便看到了那些人头上红得十分正经的魂力值。
还未等那些人开口。陶巅便又开口道:“行,爷知道了。赵聪一会儿就回来,这也快到正午了,那你们就全都别走了。”
说罢,他转身一招手,那拉着车的青牛立刻就快速地走了过来。
回过头来,刚想说点儿什么,就只见刚才还很坦然的那群人,现在全都是满脸紧张地看着他。
“呦?知道我要给你们东西了?怎么一个个地都开心成这样?”陶巅说着,自己还先笑了出来。
他是很轻松了 ,可是那猎户的手都握在了腰间的刀把上。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压抑着情绪地问陶巅道:“公子,您,您说什么我们就全都别走了?”
“他以为你要杀了他们。”清灵随口地给陶巅解释了一句。
“啊?我没想杀人啊。”陶巅一走神,张口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那猎户一听这话就更紧张了,还说没想,你看我还没问什么,你自己就给说出来了。
“呃。”陶巅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有些觉得不妥,于是他指着那牛车道:“别误会,我是说你们都别走了,一起吃顿送行宴吧,就是人走了永远不回来的那种送行宴,你们这里怎么说?这个,你是猎户吧?(看着那猎户问道)”。
“是,公子,我是猎户,我姓赵,这是我的几个儿子。”那中年猎户依然有些警惕地道。
“哦,赵猎户,你来把这牛车的这边门打开,放心,里面装的不是人脑袋,也不是尸体,是用来开席的菜。你让你儿子去寻几口大锅,然后把车里做好的菜都倒在里面重新加热一下。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