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过你别说,要是牵着这玩意儿在大街上溜,那肯定回头率都是1000%的。我特喜欢那头紫蓝色的,还有那头纯正婴粉色。一会儿你帮我把它们用竹笼装上,放在乾京城外。”陶巅看着这些彩豚,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将其甩到外界了。
“你自己怎么不弄?”清灵根本就不想沾这些鸡毛蒜皮事情的边儿。
“我不得编造个理由说这东西是在缙国那里淘到,然后让人运回来的吗?你得帮我运一下,装装样子。
乖,给你两倍的魂力值,你只要给我弄好了就行。最好再雇几辆牛车,把笼子都放在牛车上,我直接就给老皇上拉到他寝殿里去。”陶巅放低了姿态地对清灵摇尾乞怜着。
“嗯~~~看到魂力值的面子上,我就给你把耗子们弄出来。”这次清灵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悦与反驳。
“太好了太好了!”一听清灵肯配合自己了,陶巅胸中不由得畅快无比,他瞬间又恢复了平时那股没正形的疯劲, “哎我跟你说清灵。我前世国外的那种大耗子精叫卡皮巴拉,而我这培育出来的彩豚也得有个好听的名字。我想了想,咱们这东西就叫卡皮哗啦!你听听!多响亮,多上头!”
清灵闻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陶巅,一句话都不说。
而陶巅一见清灵看他了,就更是人来疯般地来了兴致:“哎?卡皮哗啦不顺耳?没事儿,那咱们就改个更合我心意的,叫稀里哗啦怎么样!”
这话一出,他自己先忍不住,=坐在马背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越笑越开心,最后在一众孩童的惊诧目光里笑到了前仰后合。
清灵看着他这样子,终于幽幽开口地开了口:“稀里哗啦不形容,你倒不如就叫‘碎了一地’这不是更通俗易懂”
“啊哈哈哈!”
陶巅瞬间就被这话戳中了笑点,当是就笑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哎~~~~~来,给你吃点儿丹药,我新炼的清心丸,吃完保证你的疯病就能好上一段时间。”清灵说着,将一个玉瓶直接放在了陶巅的怀里,“听话,这药不能断,得按时吃,一次一丸,三天一次。”
“不吃。除非你用嘴……”
“砰!”一个拳头大的坚硬青核桃果突然砸在了陶巅脸上,陶巅因为笑得太投入,这次根本没躲开。
揉了揉脸,看了看地上还在滚动的青核桃果。陶巅终于是停住了癫狂的大笑。
“好点儿了没?来,乖,把这丹药吃了。”清灵很是平静地对陶巅说道。
“爹,我不吃药~~我一会儿还得去面圣。那老皇上我要是不和他疯,他就得弄死我。总之,如果我不是疯的,那 不用他动手,御史言官那群喷子都得把我给喷成筛子眼儿。我又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真的就屠了乾京城是不是?你就说这魔修难做不难做吧?”陶巅说着,掏出怀中的玉瓶,嗅了嗅里面清心丸的气味,又将瓶子重新给塞了起来。
“行了,赶路吧,你这神魂的受损得自己控制住了,不能再任其继续发展了。”
“没事儿,反正也这样了,再救能救成什么样儿?你看我现在疯,那我就是小疯子,等以后我老了,那我就是老疯子。所以我现在就叫莫欺少年疯,以后就叫莫欺老年疯。”
陶巅一边和清灵打着趣,一边看着清灵带着十几只彩豚出了空间,来到乾京城外一个村落旁放出了几辆牛车,在这无人的荒郊野外将一头头肩高齐腰、毛色品系规整的彩豚尽数安置于车上的竹笼内后,又在竹笼上蒙上了严实的厚重红布帘,这样一来,外人根本就窥不见车上之物的分毫玄机。
全部都弄利索后,清灵雇了几个会赶车的村夫,牛车快速前行,没一会儿就直到了乾京城门之外。
而此时陶巅也已经赶到了这里。因为嫌麻烦,所以他提前将鎏金兽纹的官方腰牌悬挂在了腰间,这就造成了守城兵卒远远望见腰牌的形制与他本人的面容后,当时就被吓得躬身垂首,噤若寒蝉。
虽然这些人是惧怕陶巅的一品大将军兼侯爷身份,可如若不按大齐严苛到极致的门禁官规和朝堂法度行事,他们马上就得掉脑袋。
大齐律法规定,所有封闭车驾入城,都必须要仔细地查验内里物事。于是,那值守的城门巡检官硬着头皮地上前,尽力稳住不断发颤发软的双腿,对着端坐于马背上,眉眼自带威压的陶巅,战战兢兢拱手行礼道:“侯,侯爷恕罪,咱们按照大齐都的城门禁定例,但凡有过往封闭车驾经过,都需得查验仔细内里的物事,卑职……卑职也是按照规矩办事,万万不敢冒犯侯爷,您看……”
这小官真的是怕极了陶巅的权势与那个杀人狂魔的疯名,说着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弯成了90°的折角,头都不敢抬,就更别说去看陶巅的反应了。
陶巅看了看那巡检官,然后开口呵呵地笑了一声:“呵呵,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