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入宫觐见,当面回奏陛下。”
此时的御书房里,气氛十分沉重,超高强度的气压,几乎压得每个人人都喘不过气来。
祁昌端坐在紫檀龙椅上,明黄袍角垂落,眉眼间无甚表情,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压人的帝王威势,正听着下面近臣有关于军国大事的商议。
从西北屯垦,粮秣不足到流民、边防,桩桩件件都有着化不开解不完的结。
左右丞相以及其他的几个近臣,此时依然是在朝堂上的那一副你不服我,我也看不上你的样子。
听到贴身侍监的通报,祁昌握着一团宣纸的手又是一紧。他眼底里有幽光一闪而过,心里却有些不满地将陶巅近期的行为全都从头到尾的过了一遍。
从突发的擅离垦荒处私自救母,再到孤身地闯缙国复仇,桩桩件件都踩在了国法军规的红线之上。
论法度,该重罚这小兔崽子以肃军纪,而论情理,他这又是尽孝大扬国威。罚重了必会让他心生间隙,而罚轻了自己则会威严扫地。
自从收到龙鳞卫暗报以来,祁昌就开始对此事耿耿于怀,没想到这家伙虽然疯,可一回京还知道第一时间来请罪。
一想到这里,祁昌想亲手打陶巅一顿的想法就越发地膨胀了起来。
而坐在御书案下首位置的左丞相程渊,虽然不知陶巅的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可陶巅救了陶盈的全过程他还是知晓的很多的。
他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担心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子,一进御书房就说出什么捅破天的浑话来,万一皇上一个不高兴,那自己这满门就得跟着他赔进去几百条的命。
而其他对陶巅行为略有耳闻的大臣,面上虽不露声色,可心里却早就叫嚣着地想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