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臣有罪!臣不该心血来潮,感觉不对就擅离职守去救母。”他这一问,终于触发了陶巅的认罪机制,陶巅马上就弯腰拱手地认罪道。
呼~~~终于他开始问罪了,你快问,我快说,大家交接完了都各自干各自的事儿不好吗?
“哦?呵呵,还有呢?”祁昌看着承认自己罪过的陶巅继续问道。
“臣也不该看见贼人重伤臣母,臣兄就一气之下杀去缙国。”陶巅是真不想往下说了,越说自己的罪行就越大,他这就相当于是给自己一条条在加罪。
“去缙国都做了些什么?”祁昌的笑好像更阴险了几分。
“去缙国,去缙国锦王府上,砍了私通匈奴羯人一起谋害臣母的锦王妃的手。然后,然后把砍下来的所有的手全都扔在了他们 皇城的天枢门外。”陶巅说道这里低下了头。
“砍了多少人的手?和谁一起做的?你带兵去了吗?”
“我没带兵去,我就是,花钱雇了当地一个刺客楼的杀手,砍了他们阖府上下所有人的右手,然后那些不长眼的刺客谁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说是他们要拿我脑袋去道上换吃喝,要对我动手,我就,把他们全都给杀了。”陶巅说道这里语气又开始轻松了起来。果然,杀人这事儿只是提起来,就能让人身心愉悦。
“程风,再后来你还做了什么就不用朕来说了吧?朕问你,做这些事你后悔不后悔?”祁昌突然被陶巅气得有些想笑。能做出这么轰动诸国的事儿来,你要说他不是疯子,那你就是已经疯了。
“回陛下,臣后悔。特别的后悔。”一说到这个陶巅还真是有些抱歉的感觉。
“哦?你悔者何来?”祁昌追问道。
“我,我特别后悔当时没把那锦王妃两边的手都砍得一边长。您说一长一短的,以后她怎么出去见人啊?再说两边配重不相同,她以后走路也得偏坠是不是?”陶巅将自己最后悔的事儿说出来,当时眉目就舒展了开来。
……
他这话一说出来,御书房里所有的人包括祁昌都无语了。
原来他后悔的这件事,原来他后悔的事这件事!
这一句话就把祁昌所有的谋算都给斩断了。而且祁昌现在脑中除了“他确是个失心疯”的念头以外,竟然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就连老谋深算的右丞相冯云都忍不住多看了现在一脸风轻云淡的陶巅一眼。
而陶巅他爹程渊坐在椅上,这才深刻地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他一张俊脸黑得几乎都能哗哗地向下淌墨汁,眼中盛着的火焰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炽热。
如果现在不是在御书房,他都想雇一楼顶尖的杀手来杀死自己这死不着调的亲儿子了。
不!他不是我亲儿子,他就是我的一个活爹!
半生宦海沉浮,一世心机无两,到了此刻,全都跟着陶巅被毁成了渣滓。
在朝中为官了这么半辈子,程渊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事情做得如此荒唐的。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睛死死地盯着陶巅,真的好恨生了这么一个孽子,如果现在能冲上去把这逆子掐死就好了。可是强大的自控能力,还是最终让程渊恢复了三分的清明。
君前不能失仪,再者来说,别说这自己,就是请出兵部那些茹毛饮血的杀人狂魔,可能几个加起来也都打不过陶巅。
所以程渊只能是死死地攥紧拳头,盼着皇上能快些将这逆子打入天牢,要审要杀悉听尊便,只要他不来祸害自己,不牵累自己就行!
“呵呵,原来风儿竟然还是这样行事细致的人。”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疯子计较的祁昌终于开了口。
他现在也是头疼得很,刚才一度只顾着君臣之事的他,突然想起了陶巅是个不能招惹的灵兽这件事来。所以早就想好了的讨伐之辞和责罚之法,只好让它们全都生生地烂在了肚中。
想了想,祁昌也是硬着头皮干巴巴地看了口:“罢了,谅你,救母心切,况此去时日不多,还未惹出祸患,又有心献上此等异兽,就回垦荒处禁足三月,罚俸三年,此后无诏不得离开乾京城极其左右周边。”
“臣程风谢主隆恩!”陶巅一听这事儿就这样容易地揭过去了,当时就大喜过望地跪下开始磕头。
幸亏他将内力全都运到了脑门上,否则就这一顿“邦邦邦”的磕头,没几下额头就得血肉模糊。
“好了好了,嗯?这房中之香气是那些你那些彩豚发散出来的吗?”祁昌适时地将话题拐了一个弯。
“是是是!陛下我发现这些畜生的脐下会散发出很浓的香气,于是试着挤了挤,然后就挤出来了好多仿佛麝香一般的东西。”陶巅因为很开心,所以一转身就抱起来了一只金色的彩豚,用手扒开它腹部的毛一看,嚯,肚皮上八个小木瓜,他还上手摸了摸,挤了挤:“呃,这是个母的,奶还挺多的。母的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