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坠落的‘畸变之种’,就在城西北五十里。”陈观眼中寒光如电,“镇邪司的人已经在路上。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它!”
他目光扫过那散发着纯净星源之力的玉碑,一个念头瞬间成型。
“清漪,你留在此处。”陈观果断下令,“这星陨玉碑是关键,我需要你以乙木星能温养它,尝试与它建立更深的联系,看能否获取更多关于‘畸变之种’或上古遗迹的信息。同时,以玉碑为中心,布下净化大阵,驱散总督府乃至郡城内残留的邪秽之气,稳固人心。”
苏清漪立刻明白了陈观的用意。玉碑蕴含的庞大纯净星源之力,配合她的乙木生机,是净化邪秽、稳定局面的最佳核心。她重重点头:“是!大人放心!清漪定当竭尽全力!您…千万小心!” 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那“畸变之种”被镇邪司如此忌惮,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陈观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铁岩:“铁岩,你立刻持我信物,调动黑风卫所有精锐,秘密封锁城西北五十里区域!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注意任何可疑的、带着阴冷煞气的人,那很可能是镇邪司的巡夜使!若遭遇,尽量周旋,拖延时间,非必要不得冲突!”
“遵命!”铁岩抱拳领命,声如洪钟。
“还有,”陈观略一沉吟,“让张大胡子动用他所有的关系网,立刻去查!我要知道昨夜赤红星芒坠落时,城西北五十里附近,有什么异常!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特别是,有没有人畜失踪、行为异常,或者…出现类似‘黑心者’的怪物报告!”
“是!”铁岩领命,转身就要大步离开执行。
“等等。”陈观叫住了他,“让那位刘镇山宗师进来吧。”
很快,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刘镇山,在一位黑风卫的引领下,走进了秘库。这位老牌宗师此刻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宗师气度,只剩下恭敬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塌的玄铁大门、满库的珍宝,以及最深处石台上那散发着浩瀚星源之力的玉碑,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老朽刘镇山,拜见陈武圣!”刘镇山对着陈观,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刘宗师不必多礼。”陈观声音平淡,“此间变故,想必宗师已尽知。沈文渊咎由自取,伏诛当场。如今郡城动荡,百废待兴,正需德高望重之人出面稳定局面。”
刘镇山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表态:“武圣大人铲除邪魔,拨乱反正,实乃我南三郡万千生灵之幸!老朽虽不才,在郡城薄有微名,愿倾尽全力,协助星陨阁稳定秩序,安抚人心!但有驱使,莫敢不从!” 他姿态放得很低,直接表明投靠之心。在一位如此年轻的武圣面前,在见识了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后,任何所谓的宗师尊严都是笑话。能搭上星陨阁这艘巨舰,对他和他的家族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好。”陈观点头,“眼下确有两事需宗师费心。”
“武圣大人请吩咐!”
“其一,以你之名,联合郡城内有声望的世家、门派,组建临时议事堂,共同协助星陨阁处理郡城日常事务,安抚民众,恢复秩序。具体章程,可与铁岩、张大胡子商议。”陈观这是要借刘镇山的老资格和人脉,快速搭建起一个过渡期的权力框架,稳定基本盘。
“其二,”陈观目光陡然锐利,“你可知晓,郡城之内,除了沈文渊和崔判官,还有哪些人与那‘黑心者’邪物有所牵连?或身染邪气?”
刘镇山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投名状,也是考验。他略一思索,沉声道:“回禀武圣大人,沈文渊行事极为隐秘,其核心党羽恐已被大人今日一并铲除。但据老朽所知,郡城守备军中,有几个赵莽的心腹偏将,行事作风近来颇为诡秘阴狠,且常出入崔判官在城西的一处别院…另外,城西‘聚宝坊’的大掌柜钱四海,与总督府来往甚密,其手下豢养的一批打手,气息也多有阴冷之感…”
他报出了几个名字和地点,都是他暗中观察或风闻所得,此刻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很好。”陈观记下,“铁岩,你配合刘宗师,立刻按名单拿人!严加审讯!凡有证据确凿与邪物有关者,杀!余者,视情节论处!”
“是!”铁岩和刘镇山同时应声。铁岩眼中是冰冷的杀意,刘镇山则带着一丝肃然和庆幸。
安排妥当郡城事宜,陈观不再停留。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苍青色的星陨玉碑,感受着其中浩瀚的力量与那断断续续的警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清漪,此间交给你了。”
“铁岩,刘宗师,维持秩序,肃清余孽!”
“张大胡子,我要消息!”
话音落下,陈观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秘库之中,只留下一缕清风。方向,直指城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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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库内,苏清漪深吸一口气,走到星陨玉碑前,双手结印,精纯的乙木星能如同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