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骨刺!”另一名星陨卫躲闪不及,被一根飞射而来的骨刺洞穿了大腿,瞬间倒地,被几头普通血尸扑上撕咬。
“结阵!向中间靠拢!用火油!”又一名小队长被一头拖着尾巴的巨力血尸一尾抽飞,撞塌了半堵土墙,吐血不止。
星陨卫们凭借着过硬的素质和刻骨的仇恨,在最初的混乱后迅速稳住阵脚,结成紧密的战阵,刀光剑影,长枪如林,不断将扑上来的血尸砍倒、刺穿。火油被泼洒点燃,形成一道道火墙,暂时阻隔了后续涌来的血尸。但伤亡依旧在持续增加,防线被冲击得摇摇欲坠,浓烈的血腥味和尸体烧焦的恶臭弥漫整个营地。悲愤的怒吼、痛苦的惨嚎、血尸的嘶吼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桀桀桀…星陨阁的崽子们,血食的滋味如何?”一个阴恻恻、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驿站外一棵枯树的高枝上传来。那里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脸上戴着一张只露出下巴、刻画着扭曲太阳纹路的面具。他手中把玩着一柄滴血的骨质短匕,露出的下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蚀日大人有令,今日,血洗此地!一个不留!”
“蚀日狗贼的走狗!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子滚下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炸响!
轰!
一道赤红的火流星裹挟着焚山煮海般的恐怖热浪,从天而降,狠狠砸向那枯树顶端的黑袍人!
雷长老杀到了!
黑袍面具人“影蚀”怪叫一声,身形如同没有骨头的影子般诡异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狂暴的火焰重锤。他原先站立的那棵枯树瞬间被火焰吞没,化作一根巨大的火炬!
“老东西!找死!”影蚀声音带着惊怒,手中骨匕划出一道惨绿色的幽光,如同毒蛇吐信,刁钻狠辣地刺向雷长老的后心。那幽光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哼!雕虫小技!”雷长老须发皆张,回身一锤横扫,火元力澎湃爆发,赤红的锤影如同咆哮的火龙,狠狠撞上惨绿幽光!
嘭!
沉闷的爆响,惨绿幽光被震散大半,但仍有几缕阴毒的气息穿透火浪,扑向雷长老面门。
雷长老脸色微变,猛地一跺脚,地面裂开,狂暴的火元力从地下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火墙,堪堪挡住残余的腐蚀能量。他怒骂道:“狗东西!玩阴的!”
“老酒鬼!俺老张来也!”另一个方向,如同蛮牛冲撞般的巨响传来。张大胡子挥舞着那柄卷刃的巨斧,如同一台失控的战车,狠狠撞进了血尸群中!
轰!
挡在他面前的三头普通血尸如同被巨石砸中的西瓜,瞬间爆裂开来,污血碎肉横飞!他巨斧抡圆了横扫,卷起一阵腥风血雨,数头血尸被拦腰斩断!
“哈哈哈!痛快!蚀日的杂碎!尝尝爷爷的斧头!”张大胡子状若疯虎,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硬生生在密集的血尸群中撕开一条血肉通道!他目标明确,直扑一头正在疯狂冲击星陨卫阵型、手臂异化成巨大骨刃的精英血尸!
“吼!”那骨刃血尸感受到威胁,舍弃了眼前的星陨卫,转身咆哮,巨大的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张大胡子!
“来得好!”张大胡子不闪不避,眼中闪烁着狂暴的战意,全身肌肉贲张如铁,竟用那柄卷刃的巨斧,悍然迎向比自己整个人还大的狰狞骨刃!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血尸和星陨卫耳膜生疼!狂暴的气浪以两人(怪)为中心炸开!
张大胡子脚下坚硬的土地寸寸龟裂,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沉,双臂肌肉虬结贲张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但他硬生生扛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一步未退!
“给老子…开!”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全身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入双臂!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精英血尸坚硬无比的巨大骨刃上,竟然被张大胡子这狂暴无匹的一斧,生生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污血顺着裂缝飚射而出!
“吼——!”精英血尸发出痛苦的狂吼,力量为之一滞。
“死!”张大胡子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巨斧猛地一个变向上撩!斧刃带着他全身的蛮力和无边的愤怒,狠狠劈进了骨刃血尸相对脆弱的脖颈!
噗嗤!
硕大的暗红色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痛快!”张大胡子喘着粗气,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污血,看着周围因精英血尸毙命而攻势稍缓的尸群,对着苦苦支撑的星陨卫们吼道:“兄弟们!别慌!阁主回来了!给老子杀!剁了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阁主回来了!”这消息如同强心剂,瞬间注入所有浴血奋战的星陨卫心中。原本有些动摇的防线瞬间稳固,反击的怒吼更加高昂:“杀!杀!杀!”